“我不接受。”
她下意识的往后退,脸上全是愤懑和屈辱。
“不接受?”
许承胤挑了挑眉,并不意外她的回答:“你若是不愿意自己伸手,我可以让外面的侍卫进来帮你,到时候他们可不会像我这么客气。”
他的戒指划过她的面颊,挑起她的下巴,充满暗示的说:“或者你想勾引主子,并不满足于被打手,若是如此,别的地方我不是不可以减掉几下。”
好贱的男人,好恶心的男人。
蓝徽音的脸色更加难看。
早知道作婢女会被他如此亵玩,她直接选逃奴了。
真是死在路上,也不用现在看他这么恶心的嘴脸!
蓝徽音咬着唇,她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她知道自己羊入虎口,这顿打是躲不过了。
他们现在在马车上,自己跳车也会很快被捉回来。
就当被狗咬几口,她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右手。
她的手白皙纤细,因为从没干过粗活的原因,掌心细嫩。
但纤细的手腕被粗绳磨伤,留下了显眼的伤口。
她不能让别人看笑话。
不就是三十下手心吗?她忍了。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她的手很纤细,皮肤白皙,手心因为之前干粗活,长了一些薄茧,手腕上还留着麻绳勒出的暗红色疤痕。
许承胤看见了那些伤口,但现在不是他心疼她的时候。
“自己报数。”
他拿起戒尺,冷声说道。
“一。”
戒尺重重地落在她的掌心,火辣辣的疼痛感传遍全身,蓝徽音身体忍不住的抖了一下。
“二。”
“三。”
……
她咬着牙一个数接着一个数的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没有掉下来。
她不能哭。
没什么好哭的,只是一些皮肉之苦,她还能因为这点苦向他低头?
三十下很快打完。
结束的时候,她的手心已经红肿得像个馒头,难受的连手指都弯不起来。
可是真的好痛,她痛得浑身发抖,实在憋不住眼泪,别过脸去无声的哭。
看到她这般要强,许承胤唇角勾起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这样就哭了,她受的这点痛,哪里比得上他失忆的时候受的痛多?
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