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外,蓝徽音每一步都走得更加艰难。
毒辣的太阳悬在头顶,晒得她整个人都要熟了。
汗水顺着额角滴落,有几颗滑到了眼睛,疼得她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衣服被汗水浸湿,手腕上的伤口也被汗水反复浸泡,她每动一下都传来钻心的疼。
这疼痛又驱使她继续往前,痛苦不断重复。
整整一天,她没有喝一口水,吃一口饭。
胃里空荡荡的疼,眼前时不时的发黑。
可蓝徽音咬紧牙关,就是不向马车里的人求救。
她不知道自己低头的话,许承胤是否愿意给予食物。
为了不承受无谓的屈辱,就算是饿死渴死,她也要站着死!
蓝徽音在心里一遍遍的告诉自己,说不定死了就可以回到旅游的高铁上……
太阳渐渐西沉,气温终于降了下来。
但冷热交替让蓝徽音更加难受,马车停下来以后,她双手高高举起,蜷缩在地上。
蓝徽音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在这休息一会,却没想到侍卫很快过来解开她手上的绳子。
他们面无表情地推着她的肩膀,把她带到了许承胤面前。
许承胤住的帐篷里已经摆好了一桌丰盛的饭菜,虽然赶路途中没有县衙吃的那么丰盛,但足以让蓝徽音一直咽口水了。
许承胤坐在主位上,身旁的侍女恭敬地布菜,他看见蓝徽音进来掀了掀眼皮:“跪下。”
蓝徽音没动,旁边的嬷嬷见状立刻对她的膝盖窝狠狠踹了一脚。
扑通一声,她狼狈地匍匐在地。
膝盖跪在石子地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也刺激她麻木的神经,蓝徽音抬头看着许承胤的眼神更加仇视。
“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孤,孤也不会施舍给你饭食。”
他语气淡淡的没有丝毫温度:“你在旁边看孤用饭。”
让一个饥肠辘辘的人在旁边看挑食的人用饭,简直是世上最恶毒的惩罚。
蓝徽音已经努力不去看那张桌子,可饭菜的香气还是一个劲儿地往她鼻子里钻,勾得她胃抽痛的更加厉害。
糖醋鱼、红烧肉、白灼虾……全是她爱吃的。
许承胤真是个贱人,自己穿越过来从来没有断过他的吃食,甚至还担心他在码头吃的不好给他送饭。
他一朝翻身,就是这样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