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来就把他掐死,最好不要怀上!
她声音中逐渐带上浓厚的恨意:“我当初脑袋真是被驴踢了才救你,早知道这样,我当初就该看你死在山上!”
听到她的话,许承胤脸上的笑瞬间消失了。
他握着茶杯的手猛地收紧:“那真是可惜,你偏偏救了我。”
“看来是我一直念着之前的救命之恩,骄纵你太过,才把你的脾气养得这么差,让你连什么是尊卑都忘记了。”
他居高临下的眼神中尽是施舍般的怜悯:“你不知道这三个身份有什么区别,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让你慢慢感受。”
“此去京城路途一月。”
他伸手,将蓝徽音凌乱的头发拢在耳后,动作轻柔,声音却如恶魔般低语:“五天当奴婢,五天当小妾,五天当逃奴好不好?”
“你有三次的机会感受这三个身份的区别,到了京城你就告诉我,你想选哪一个。”
蓝徽音厌恶地躲开他的手:“你别做梦了,我就是死也不会做你的小妾,更不回坐你的奴婢。”
“由不得你。”
他强硬地伸手将她的脸扳回来。
“你在蓝溪镇没见过逃奴吧,逃奴比比奴隶还要低贱,生杀予夺全在主子的一念之间,所以从今日起你就跟在我的马车后,队伍行进多远,你就走多远。”
他恶趣味的目光停在她苍白却倔强的脸上,循循善诱:“当然,要是五天之后你肯跪下来跟我说你错了,我也不是不能大人大量的收你做侍妾,往后你只要伺候我一个人,这总比你风吹日晒,最后死在半路上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好吧。”
他自认自己给出的是天大的恩赐。
以他太子之尊,愿意给一个欺骗过他、背叛过他的女人名分,已然是万分难得的机会。
蓝徽音就算不立刻跪下来感恩戴德,也要同他说几句软玉温香的话。
果然,他话音刚刚落下,少女就有了动作。
她艰难地膝行到他面前,后者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等待少女投怀送抱。
“我知道我没有反抗的能力,可我想求你善待草儿,她是无辜的。”
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话,许承胤脸上的温度寸寸冷了下去。
“草儿?”
他再次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蓝徽音以为自己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