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旁边,她从头上拔下唯一的银簪,凭感觉摸到锁孔,小心翼翼地捣鼓。
之前在景区尝试的时候她学过一点点,但实操还是第一次。
蓝徽音在心里祈祷现代的营销号没有骗自己,古代的一些锁用铁丝是戳得开的。
汗水从她额头滑落滴在地上,全神贯注的在锁孔里寻找机会,终于听到“咔”的一声,锁解开了。
蓝徽音心里狂喜,连忙叫草儿跟上
牢房的走廊静悄悄的,她们两个贴着墙根,小心翼翼地往前。
出了牢房,蓝徽音循着记忆到了县衙西北角。
果然那角门后面也有个狗洞。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蓝徽音总觉得这个狗洞看上去很新,蓝溪县那个比起这个,简直是有些年头了。
只是求生的欲望不允许她胡思乱想,蓝徽音拨开杂草看着草儿,她食指抵住唇瓣:“小声一点,你先爬出去,在外面等我。”
她留草儿在后面不放心,避免节外生枝还是让小姑娘先在前头。
“好。”
草儿听话的蹲下身体,她很快就钻了出去。
“姐姐,我出来了,外面没人。”
没过多久外面响起草儿的声音,蓝徽音放缓呼吸也慢慢的往外爬。
可就在她马上钻出狗洞的时候,一只冰冷的手突然伸了过来,死死的掐住了她的脖子。
她的呼吸骤然被人截停,眼前一阵阵发黑。
想要缩回去,可那只大掌力道大的惊人,硬生生把她从狗洞里拖了出来。
蓝徽音又被重重的扔到了地上,她还没来得及感受头痛,就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脑袋短暂缺氧了几分钟,缓过神来的时候四周已经亮起了无数火把。
漆黑的县衙亮如白昼,蓝徽音捂着脖子下意识地抬头看。
当她看清站在最前面的那个男人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
是许承胤。
他穿着明黄色的衣袍,站在无数的火把前面,面容却阴冷到了极点。
他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戾气,双眸锐利如刀的盯着蓝徽音,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他的身后站着数不清的玄甲卫,个个手持利刃,神情肃穆的盯着她。
好大的排场,为了抓自己他也是下了血本了。
看见少女眼中的失神,许承胤却没如愿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