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想去哪里,若是远的地方船费五两银子,先付钱再上船。”
五两银子?
蓝徽音的心猛地一沉。
她全身上下就五两银子了。
大头的都拿给方麟,她现在剩的若是坐了船,那到了地方不是身无分文?
蓝徽音咬了咬牙,把手腕上的镯子,和脖子上的项链都取了下来:“大哥,我身上的银子不够,用这些首饰抵船费可以吗?它们加在一起可不止五两银子。”
船夫看见首饰便有些不高兴了:“不行,我们只收现银,你这首饰是不只五两银子,可这东西万一要是你偷来的,我们还要惹麻烦呢。”
蓝徽音不死心,拿着项链和镯子又问了好几个船夫,结果都一样。
他们一口咬定收了首饰会惹来麻烦,把蓝徽音的路堵死了。
甚至有人给蓝徽音出主意,说要是不急的话可以等天亮了去当铺变卖首饰,到时候有了银子再来坐船。
可蓝徽音要是真能等到第二天早上,也就不用晚上钻狗洞出来了。
她不死心的继续问,终于有两个船夫松了口。
“我这船去邻水县,现在出发明天一早就到,只要你一个手镯。”
“我这船去京城,天亮出发,你要是去的话现在就上船,不过除了项链和手镯还得再添点。”
好不容易松口的两个地方,蓝徽音都不想去。
邻水县太近了,许承胤明天早上发现她逃跑一会儿就能搜到。
去京城更加不可能,那叫自投罗网。
几番挣扎之下,蓝徽音还是掏出了最后五两银子找到最开始那个船夫:“现在就走,我要去平安县。”
平安县离蓝溪县五日水路,上了船走上五日,许承胤总归是捉不住自己了吧?
除此以外她还有别的考虑,平安县去槐县走陆路只要一日,路途方便,她到时也好回去找柳易。
船夫并不意外蓝徽音会回来找自己,毕竟这一块就自己的船最大,而且收费也公道。
“娘子上船吧,你坐稳了我们就出发。”
蓝徽音找了个角落坐下,她靠着个木箱终于松了口气。
虽然这是真正意义上的身无分文,可好歹摆脱了许承胤的控制。
他失去记忆那么久,应该忙着回去争权夺势吧?
自己和他有五日的路程差,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