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阴鸷冰冷:“这么轻易的死掉岂不是便宜了你?你欠我的应该慢慢还。”
就像被毒蛇盯住了一般,蓝徽音控制不住地起了鸡皮疙瘩,她身躯微微颤抖,听着男人恶魔般的低语。
“所以我改主意了。”
他紧紧的看着蓝徽音恐惧的眼睛:“从今日起你就是我身边最低等的粗使丫头,谁都可以指使你,什么活你都要干,你也该品尝品尝我从前过的日子是什么滋味。
“这样,你就可以放过方家吗?”
蓝徽音小心翼翼地问他:“如果大人可以放过方家的老人和孩子,我可以做大人的粗使丫头。”
“你以为你有选择资格?”
听到方家,他眼中再次翻涌着怒火:“再提到这两个字,我马上杀了他们。”
“三日之后我会带你离开这里,你那么想救人我们就打个赌,这三日之内只要方家之人都能挺过河工徭役,我就放过他们,如若不能,河边枯骨,全族老少一起也能有个伴。”
蓝徽音看着男人恶趣味的神情,知道他根本就没打算给方家人生路。
一直养尊处优的人去干穷苦人死亡率都很高的工作,怎么可能个个都能挺过三天?
苛捐杂税,徭役繁重本是这个国家的君主治理无方,凭什么要他们这些百姓成为牺牲品?
蓝徽音眼中渐渐浮现出不屈和厌恶,可她的下巴被男人一把攥住。
“你恨我?”
许承胤轻而易举的捕捉到她的情绪,他手指的力道加重:“你若觉得不行,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他们,省得煎熬三日。”
“不敢。”
蓝徽音生硬的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她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许承胤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我要替方家感谢大人才是。”
“你也算聪明。”
许承胤轻嗤一声松开手,他看见少女白皙的面颊上留下的红痕,从盒子里取出一瓶药扔给她:“上药,我可不要个丑八怪伺候。”
蓝徽音低头捡起药瓶,她在许承胤看不到的地方连骂他几十句。
许承胤在书房看了好几个时辰的公文,蓝徽音直到中午他用膳的时候才有机会出去透气。
县衙的下人没有苛刻她,给的膳食也是她平素爱吃的。
吃饭的时候蓝徽音犹豫着把鸡腿分给旁边的婢女,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