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也像他们现在一样做尽了亲密的事吗?
许承胤没有忘记他和蓝徽音的洞房花烛夜,蓝徽音不但没有半分羞涩,还一步一步教他要如何做。
她的确是处子之身,可男女亲密并不一定要做到那一步。
自己以为她怀孕的时候,就同她试过别的法子。
许承胤低头紧紧地看着少女彻底盛开的模样,他擦去她面上的薄汗,只觉得蓝徽音此刻像三月盛开的桃花。
她这样美丽的模样,方麟也瞧见过吗?
想到这种可能,许承胤恨不得立刻将方麟大卸八块!
蓝徽音原本还沉浸在欲望中无法自拔,可她陡然听到许承胤要她杀人,杀的还是方麟后瞬间清醒!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他:“你要我杀人?”
“你跟他,我只愿意放过一个人。”
他的手自上而下,重重地覆在少女胸前的柔软上,非常有耐心的捻磨樱红的蓓蕾。
做着让人面红耳赤的事,说的却是让人遍体发寒的话。
“你来选,这条活路留给谁?”
“如果我死的话,大人愿意给我留个全尸吗?”
蓝徽音痛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她睁着大大的眼睛任由男人折腾她。
没办法,保护方麟是阿音的遗愿,事情走到这一步她更不可能背弃阿音的乞求。
“好得很。”许承胤嗤笑,他手上的力道更重,“不愧是一对野鸳鸯,他为了你受遍重刑,你也为了他甘愿雌伏在我身下,这样情深意重,我该如何处置你们?”
他的动作恶劣又粗暴,蓝徽音痛得都要以为那个部位不属于自己了,她面露痛色地弓起身,好像主动往男人怀里凑一般。
“许承胤,要杀就杀我吧,要怎样都朝我来,放过他好不好?”
“不好。”
他紧紧地搂住少女纤细的腰,大掌抚摸着她光洁的背,附在她的耳边像恶魔低语:“你不选,那我明日就要他死。”
蓝徽音被迫摆成屈辱的姿势,她屈辱地眼泪一直流一直流,完全被许承胤当成了可以随意摆弄的玩偶,他想怎样就怎样。
蓝徽音忘了今天晚上一共遭受了几次这样的痛苦,她只记得这个夜很长很长,长到她感觉过了一辈子一样。
昏死的那一刻,她竟然有一种解脱了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