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这些事儿,蓝徽音肚子饿的咕咕叫,她走到街边的牛肉汤铺子,点了一碗牛肉汤和两个烧饼。
牛肉汤熬得奶白,上面飘着一层红油和几片绿叶,香气扑鼻,叫蓝徽音瞬间想到了她去码头给许承胤送饭的时候。
那个时候她流露出的那么一点善心,男人都会笑脸盈盈。
可是现在,怕是恨不得喝她的血,吃她的肉了。
蓝徽音虽然饿却没有胃口,她拨弄着碗里的牛肉,脑子里全都是怎么救方麟的事儿。
硬闯肯定不行。
许承胤变成太子以后身边多的是人保护,她敢硬闯他就敢让她死。
只能想办法混进大牢,或是在押送的路上动手。
可她既没有人也没有钱……
蓝徽音愁眉不展,她不停地掰着手里的烧饼。
突然,她面前投下一道阴影,蓝徽音下意识地抬起头,撞进一双满是难过和失落的眼睛里。
是柳易。
他脸色苍白,脸上尽是失落的神情,看着蓝徽音嘴唇动了动:“你要走了?”
喜欢的人在自己面前露出脆弱的神态,她心猛的一疼,手里的烧饼差点掉在地上。
“你怎么知道?”
“我去你家找你,看到牙婆在收拾院子。她说你家里有急事,退了房子要走了。”
柳易看着她,眼中满是自省:“若是我昨日说的话冒犯了你,我可以搬走,你若是觉得我唐突,那样的话我往后都不会再说,你不要走好不好?”
“不是的。”
蓝徽音心情更加低沉,她更加难过:“我昨日收到了家中之人的信,有不得不回去的理由,跟你没有关系。”
她不可能告诉柳易自己惹上了睚眦必报的太子,此刻是去送死的。
柳易这么好的一个人,不应该淌进这趟浑水里。
她说完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
“什么事?有我能帮忙的地方吗?”
柳易察觉到了她的失落,往前凑了凑,语气急切:“若是我可以……”
“只能我自己做的。”
蓝徽音轻声道:“没有提前跟你说是我不好,我本来想走之前与你和猫猫告别,没想到会在这看见。”
其实不会告别的,近乡情怯,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回来的机会,何必给他虚无缥缈的希望?
“那你还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