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的小腹上。
想到那里面装着一个小小的孩儿,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那么幸福过。
“今日在药铺,我应该问问老掌柜你肚子里的孩子几个月了。”
他眼神变得温柔,又有些懊恼地说:“我还应该问问你身子弱,应该吃什么东西进补,师傅夸我有天赋,说不定一两个月后我就能跟着武叔去附近走商,到时咱们就有钱了。”
真是好期待的目光。
蓝徽音一颗心渐渐死了。
他现在那么期待孩子,那么在他发现这个孩子不存在的时候,他就会更愤怒。
蓝徽音已经不敢想了,她怕自己再想下去,今天晚上就想跑路。
于是她用胳膊紧紧地抱住许承胤的脖子,抬头吻上了他的唇。
“别说了。”
她急切地道:“我现在也不想听这些。”
两个人用最热烈的方式把对方重新拉进欲望的海里。
他们都不愿意想此刻生活的种种艰辛,未来要面临的种种问题。
不知过了多久,许承胤才喘着粗气替蓝徽音盖好被子。
“我去拿豆子,你在家里等我回来做饭。”
许承胤心满意足地在蓝徽音额头落下一吻,然后关上门往蓝水家去了。
听到脚步声远去,蓝徽音揉着腰从床上爬起来,也跟着去找蓝水了。
蓝徽音知道蓝水一般这个时候不在家,应该是刚从山上下来。
她出门,果然在下山的必经之路上遇到了蓝水,而她背篓里装满了淡竹叶。
“阿音!你今日回村那么早吗?我还想待会吃完饭把这些草药给你送过去呢。”
蓝水这些日子都在摘淡竹叶,已经攒了不少。
“你有多少我收多少,五文钱一斤绝对不会少你的,不过阿水,你之前说叔叔是十里八乡唯一的走商,他一般都是去哪走商呀?”
蓝徽音亲昵地挽着蓝水的胳膊往前走,她装作一副忧愁模样开口:“你也知道我夫婿准备跟着叔叔学着走商,但我之前哪听过这个?去走商需要武艺,难不成比服徭役还危险?”
听到好朋友是担心那个赘婿,蓝水不高兴地撇了撇嘴:“危险是有的,但绝对没有服徭役那么危险,不过他学成以后是跟着我爹的话你不用担心,你的丈夫我爹还能不照顾啊?”
蓝徽音接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