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徽音站在原地脑子突然一片空白。
这剧情怎么完全不按照她预想的发展?
她刚注意到了许承胤在看她的肚子。
如果他那么在乎孩子,那么有朝一日他知道自己假孕,自己还有活命的可能吗?
蓝徽音想到那日他提刀恐吓她的模样,腿都吓软了。
她扶着旁边的门框,心脏狂跳不止。自己穿书以来满打满算,他们也就同房了三次。
这三次……会有一个孩子住进她肚子里了吗?
许承胤当然不知道自己媳妇肚子里揣的是假孩子。
他找武夷拿了豆子,欲言又止的看着他:“武叔,我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难道是阿音那丫头……”
武夷看着他,眼里带着疑惑。
“与阿音无关,是我决定去武馆求学,不知道武叔说的愿意帮我交束脩的事还算数吗?”
许承胤抬起头,他眼神坚定地看着武夷:“我挣了钱一定立刻把束脩还给武叔,绝不忘记您的大恩。”
武夷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他欣慰地用力拍了拍许承胤的臂膀,这力道若是换做旁人必然要踉跄,可许承胤稳若泰山。
武夷暗道自己果然没看错,阿音这赘婿确实是块学武的好料子。
“我们两家人的关系说什么借?”
武夷豪爽地摆了摆手:“你这孩子有上进心是好事,我也不缺武馆束脩这点钱,你只管跟着馆主好好练,出师了跟我一起跑商就行。”
花点小钱能给自己找个帮手,还能带带小辈,武夷打心底里觉得这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多谢武叔,你的恩情我永远记在心里,但钱是一定要还的。”
武夷可以不在乎这点小钱,许承胤却不能。
他一双眼眸中尽是感恩,甚至还对着武夷鞠了一躬。
看见许承胤这样上道,武夷满意地摸了摸他的小山羊胡子。
不过他又有些疑惑,毕竟昨天蓝徽音还在饭桌上拒绝他要提携许承胤的好意,怎么一个晚上的功夫就改口了?
“阿胤,这武馆的事你和阿音商量过了吗?你的身份,可不能背着妻主乱做决定啊。”
蓝徽音是立了女户的,许承胤身为赘婿便要将妻主的每一句话都奉为金科玉律,绝对没有背着妻主行事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