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了,我爹娘也愿意给我银子了,往后你想过怎样的日子我都能陪你一起,阿音,你瞧瞧我,你考虑考虑我好不好?”
还是一个痴情的人,原主还真是会挑,不过她也太能胡编乱造了。
蓝徽音当真不觉得自己能左拥右抱,尤其是她现在身上背的罪孽已经够多了,要是让那位失忆的太子殿下以后知道她琵琶别抱,那真是可以被砍成臊子了!
她硬下心肠,使劲推开秦时临:“那是我以前不懂事胡说八道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他是我明媒正娶的夫婿我怎么能不跟他好好过日子?”
蓝徽音睁大眼睛仔细地看着秦时临:“他是赘婿,你口口声声要与我一处,难道是要我休了他,你赘给我吗?”
男人的眼泪戛然而止。
他更痛苦的看着她:“你明知道赘婿不能科举,你怎么能因为他这么羞辱我?”
“那就没办法了。”
蓝徽音终于松了一口气,她脸上露出的笑容也真挚了些:“你瞧,我也是给你机会了,我夫婿愿意为了我做赘婿永远不科举,但是你不可以呀!秦秀才,你如今前途无量实在应该找个门当户对的好姑娘,千万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说完,蓝徽音不等男人再开口就转身跑出了巷子。
夏风吹起她的裙摆,在她身后男人痛苦的目光中,她像一只美丽的蝴蝶就这样随风去了~
蓝徽音跑得又快又急,好不容易跑到了城墙门口,她才扶着旁边的大树喘着粗气。
她心脏怦怦跳,又觉得有些后怕。
原主留下的这些烂摊子,还真是随时都能要了她的命。
不过这些情人可真大方,要是每个都能像秦时临一样给她银子,那她也不需要辛辛苦苦卖豆腐了。
就是不敢拿。
许承胤什么时候能一天挣十两银子给她呀?
蓝徽音揉着腰继续往前走,她想着许承胤这会儿应该还在码头上扛包,或许自己可以坐在牛车上等他一会儿。
只是蓝徽音刚走到牛车边,就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许承胤坐在牛车旁的小板凳上,他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睛,蓝徽音瞧不清他脸上的神情,只觉得男人现在好像心情不好。
“我还以为得再等你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