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肉炖得脱骨,蓝兰贴心地将上面的浮油都撇去了。
一口热汤下肚,蓝徽音保证这是她穿越过来吃的最好的一顿!
“谢谢婶子,你们也吃!”
蓝徽音吃到好吃的,脸上的幸福藏都藏不住。
武夷目光落到许承胤身上,看着这个身材魁梧的后辈,眼里露出了几分满意的神色。
武夷将自己的酒分了许承胤一杯,他开口问道:“阿胤,你今年多大了?”
许承胤端起酒抿了一口:“十七。”
蓝徽音说自己比她大一岁,她十六,那自己就是十七了。
“好年纪啊!你这身高这身板,还有那么大的力气有没有想过学武?”
武夷眼睛一亮,他看着许承胤的双眼中有几分急切:“我和县城武馆的徐馆主是过命的交情,你要是愿意我可以推你过去让他亲自教你,你底子那么好,只要练上两年就可以找个镖队走镖,到时候我去走商你跟着我,一定比你现在在码头扛包有出息!”
武夷把许承胤当成了家里的后辈,才愿意用自己的人脉提携他。
正当他以为小两口会感恩地答应自己的提携的时候,蓝徽音手里的筷子啪地一放,她毫不犹豫地拒绝:“不行,学武这件事情不适合他!”
一桌子的人都愣住了,四双眼睛齐齐看向她。
蓝徽音也意识到自己反应太过激烈,她藏住心里的慌张微微放缓语气:“武叔也知道我夫君十七了,他骨头都长硬了再去练武,只会平白地吃苦头,哪里成得了什么气候?”
她语气越说越坚定:“何况我们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干活,若是他去学武,那谁来伺候田地?再说我也没有闲钱供他。”
蓝徽音表面坚定,实则慌张。
许承胤太子的身份可不能随便去外面抛头露面,而且古代权贵都学君子六艺,他要是学武刺激到了脑子,记忆恢复了怎么办?
自己现在可还没有攒够跑路的资本,他若是记忆恢复知道自己算计他的种种,那自己小命是真的保不住了!
“若是担心钱,阿音你放心,你叔叔既然和你提了那他一定有办法,你夫婿的前程重要,何必因为一点银子……”
蓝兰察觉到了饭桌上的尴尬,她刚准备开口缓和气氛,蓝徽音就毫不犹豫地又道。
“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