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的生意,心脏就砰砰直跳。
蓝徽音开始在心里算起账来。
大豆两文钱一斤,一块豆腐就可以卖两文……
她若是做的来,早上就可以推着小车去县城卖豆浆,中午就卖豆腐豆干。
若是县城的人喜欢说不定自己还可以和酒馆饭庄谈生意,要是能从散买干到供货商,那她就再也不用愁钱的事了!
蓝徽音看着石板上的淡竹叶,卖药材虽然也能挣钱,可她毕竟不是药学专业,认识的草药并不够多。
但要是药铺给的价格合适……说不定这买卖可以介绍给蓝水一家,就当自己报答她们这几日对自己的照顾了。
想到未来一片光明,蓝徽音突然觉得日头都没那么毒了!
许承胤今日回来的比昨日早些,他今天没有带粮食回来,所以五十个铜板全部给了蓝徽音。
回来后他轻车熟路地做饭,昨天肉吃完了,所以今日就只炒了一盘春笋。
两个人倒是都吃了白粥,这也是因为昨天麦子吃完了,许承胤还没来得及去买的缘故。
吃完饭许承胤没有立刻洗碗,而是提着脏衣服便要出门。
蓝徽音见状连忙从椅子上起身,他提着裙子快步追了出去:“我也要去,你等等我!”
蓝徽音知道许承胤要去河边洗澡洗衣服,她要与他一起,叫他帮自己做一件事。
许承胤闻声停下脚步,他有些意外地回头看着一位喘着粗气的少女。
他手里抱着沉甸甸的木盆,身上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麻衣,汗水大颗大颗的从他的额头滚落,脖颈上的汗水滑落衣间,夏风并不足以驱散此刻他身上的燥意。
他记得蓝徽音从来没和他去过河边,只会催促他多去河边洗几次澡。
而且回来晚了还要被她指着鼻子尖酸刻薄的骂上半个时辰,嫌他身上沾了河边的冷气叫她不舒服了。
蓝徽音并不知道男人心里的弯弯绕绕,她伸手拽着他的衣袖,白皙俏丽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我想去河边找样东西,白天我一个人不敢去,特地等你晚上回来和我一起。”“想让你陪我一起去。”
她说话的时候长长的睫毛像扇子一样,许承胤低头看着她拽着自己衣袖的手指白皙纤细,他沉默了片刻点头应下:“走吧。”
许承胤默许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