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紧紧地抱住蓝徽音,俯身加深了这个吻。
而蓝徽音自然是软软的靠在他怀中,手臂环着他的脖子回应着他。
许承胤越动情,她就越安心。
她巴不得和他发生关系,毕竟她肚子里根本就没有孩子,一切只是她为了保命撒的一个谎而已。
一个晚上并不足以让一个孩子着床,想要万无一失她只能和许承胤多来几次。
何况许承胤长得不丑,身材又那么好。
说起来她也不算亏就是了!
一吻结束,两人都喘着粗气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许承胤眼底的情欲浓得化不开,可是他没有忘记蓝徽音肚子里还有个孩子。
他喉结滚动,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沙哑:“可以吗?”
蓝徽音脸颊绯红,她咬着唇羞涩地点了点头。
纤细的手指揪着他胸前的衣衫,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就像昨天那样就好了……”
她话音落下,许承胤便立刻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着茅草席边去。
小小的茅草屋里除了二人交缠的呼吸声,就只剩下了窗外的蝉鸣。
第二日蓝徽音揉着腰肢醒过来的时候,许承胤已经不见了。
不过灶台里倒是温着他准备的早饭,一碗极为浓稠的米粥。
蓝徽音起身洗漱,她刚吃好早饭正在思索要不要洗碗的时候,院门外又传来蓝水的呼喊声:“阿音,咱们今日还去后山吗?”
“去呀!你等等我,我拿好东西马上出门!”
淡竹叶能够挣钱,竹笋晒好了也是一道菜,蓝徽音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给家里添进项的机会!
两人手拉着手又往山上去。
有了昨天的经验,蓝徽音今日接着在竹林地里割淡竹叶,蓝水则是埋头挖着竹笋,二人一边辛勤劳作,一边闹着村里的家长里短。
说说笑笑间蓝徽音就割够了两麻袋淡竹叶,蓝水则是连带着她那一份一起挖了两篮子春笋。
二人下山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她们刚走到村口,蓝徽音就看见蓝水的母亲蓝兰正抱着一大捆豆秸从山上下来。
豆秸上挂满了饱满鼓胀的豆荚,看着就十分喜人。
蓝徽音认出来蓝兰抱的是大豆,她脸上瞬间露出惊讶的神情:“婶子,这豆子是你今晚上要拿回去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