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丧呢!”
她拉开门的动作太急,门外正卯足了劲撞门的王家父子收不住力,三个人摔进院子滚了一身泥。
王老头没想到蓝徽音会突然开门,他愣了几秒才恼羞成怒地指着她的鼻子骂:“你这个缩头乌龟终于肯开门了?!人呢,赶紧让你的男人跟我们走,县衙的人还等着呢。”
蓝徽音哪里敢当着许承胤的面把他卖掉?
她捡起地上的银子想都没想就砸在王老头的怀里。
“银子还给你!”
蓝徽音倨傲地抬着下巴,虽然她的腿肚子还在打颤,却硬是摆出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泼妇模样:“你家老三的徭役我们不顶了,这活谁爱去谁去,我家男人反正不去!”
她这话一出不光王老头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就连蓝徽音身后手里握着镰刀的许承胤也狐疑地看着她。
“你说不去就不去了?”王老头反应过来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蓝徽音的鼻子破口大骂:“县衙的人都来了你才反悔,你这是要我们一家人去死啊?我不管今天这人你必须给我交出来!”
“就是交不出来!”
她挡在许承胤身前眼睛瞪得圆圆的:“有本事你就去县衙告我,反正我家男人绝不会去服这个徭役!”
“你!”王老头气得浑身发抖,他眼睛里满是阴狠,“老头子我可不是吓大的,你以为我真的不敢告你?闹到县衙去你不光要将之前的银子全吐出来,还得进去蹲大牢!等你这个女人家蹲完大牢出来,你家这个男人肯定早跑了!”
这话要是原主听了肯定就把男主拱手让人了,毕竟原主又懒又馋,最怕的就是见官。
可现在站在这里的是穿书而来的蓝徽音。
比起被许承胤砍死,蹲大牢简直就是天堂!
所以蓝徽音不仅没怕,反而声音更大了:“你去告啊,我和你一起去告!买卖同罪,我要去蹲大牢也一定要带着你,大不了我坐牢你流放呗。”
蓝徽音没在怕的:“之前我男人去顶役哪次不是你王老头牵的线?你从中拿了多少好处你自己心里清楚,真闹大了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妇人哪能有你下场惨,是你家老三要考童生又不是我要去读书!”
蓝徽音的话直接戳中了王老头的软肋。
他之所以花钱就是不想徭役影响三儿前途,可从前也不觉得蓝徽音能这样死猪不怕开水烫啊?
王老头狠狠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