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刚好够买粮食,刚好够维持运转。多一分都没有。
木叶的忍者们去找火之国大名理论,大名的回答很简单。“经费?什么经费?不是给木叶赔款了吗?任务?有任务吗?我火之国不是早就把任务交给云隐了吗?有本事你去跟云隐说啊!”
气的扉间直接一巴掌把办公桌拍碎,木屑飞溅,灰尘四起。
他的脸黑得像锅底,眼睛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竖子不足与谋!”他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震得墙壁都在抖。
但他不敢跟大名撕破脸皮。如果大名被逼到云隐那边,那时候整个世界都没有木叶的立锥之地。
他只能忍,只能等,只能眼睁睁看着木叶一天天衰落。
他想起大哥,想起猴子,想起那些为了木叶付出一切的人。他们的血,他们的命,他们的一切,难道就要这样被糟蹋了吗?扉间闭上眼睛,把那些念头甩出脑海。
他还有事要做。
因为火之国本国贵族和云隐双方联合压迫,木叶的忍者生活水平不断下降。
那些曾经顿顿有肉、天天有酒的上忍们,现在也开始勒紧裤腰带了。那些曾经出手阔绰、挥金如土的中忍们,现在也开始精打细算了。
那些曾经勉强糊口、艰难度日的下忍们,现在连糊口都难了。
与此同时,云隐这些年不断向忍界输出文化作品,影片宣传,杂志,海报,还有那些穿着暴露、身材火辣的云隐女忍者,高大威猛的黑哥哥白哥哥,更有清冷俊逸的宇智波忍者。
他们把云隐包装成忍界灯塔,把云隐村描绘成天堂,把云隐的忍者塑造成英雄。
不少忍者把云隐视为圣地,哪怕叛逃、偷渡也要跑到云隐去,哪怕只是在云隐刷盘子。在他们眼里,刷盘子都比在木叶当忍者强。
其他忍村,特别是木叶,这种情况极其严重。叛徒一个接一个,抓都抓不完。
面对这些叛徒,扉间决定——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叛徒了,必须下重拳。抓到的一律不审,直接铁钩穿琵琶骨,拖回木叶示众。
行刑的那天,木叶的街道上站满了人,有人拍手叫好,有人低头叹息,有人面无表情。
鲜血洒在青石板上,流进缝隙里,怎么洗都洗不掉。
那几天木叶人人自危,走路都不敢抬头,生怕被当成叛徒抓起来。但饶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