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酒碗,仰头灌下去。
第三轮。
灰衣男人出布。他对面另一个大汉出剪刀。
大汉赢了,兴奋地捶胸顿足,像只大猩猩。
灰衣男人淡定地喝酒。
大汉等了半天,发现不对劲:“他输了怎么又不脱?”
“他就一件衣服。”旁边的人解释。
“那也不能一直不脱啊!”
“你有意见?”灰衣男人看着他。
大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第四轮。第五轮。第六轮。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灰衣男人开始疯狂输。
一局接一局。
但他每次只喝酒,不脱衣服。理由永远是“我就这一件”。
而其他人,输一局脱一件。
光头的上衣没了。
光头的背心也没了。
光头开始光膀子了。
独眼的上衣也没了,裤子脱了半截,被众人喊着“再脱”死活不肯,死死拽着裤腰带。
“不行不行!再脱就真出事了!”
“出事个屁!你刚才不是说要让黑曼巴出洞吗?”
“那是刚才!现在天冷了!曼巴冬眠!”
瘦高个最惨。
他已经脱得只剩一条兜裆布,抱着胸口缩在角落,哪还有刚才说要展示“加农炮”的豪气。
“不行了不行了……”他缩成一团,瑟瑟发抖,“我感觉有人在偷看我……”
“谁偷看你!我们躲都来不及!”
“就是!你那加农炮呢?倒是拿出来啊!”
“拿……拿不出来……”瘦高个的声音越来越小,“它今天请假……”
全场哄笑。
灰衣男人坐在角落里,端着酒碗,嘴角微微上扬。
又一轮。
光头输了。
他瞪着灰衣男人:“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你……你怎么每次都输给我们,但就是不脱衣服?”
灰衣男人眨眨眼,一脸无辜:“运气不好,有什么办法?”
“那你运气也太不好了!”
“可能是老天爷不想让我丢人。”
光头噎住。
旁边有人小声说:“他好像真的……一次剪刀石头布都没主动赢过?”
众人回想。
好像……真的是这样?
灰衣男人输的每一局,都是被动输。但他喝酒喝得爽快,从不耍赖。一碗接一碗,脸不红心不跳,跟喝白开水似的。
“所以呢?”灰衣男人摊手,“输了就是输了,我又没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