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说出来,因为信一还没有停,他的见闻色霸气如潮水般铺开。
覆盖整个木叶。
一寸一寸。
每一寸土壤,每一寸石壁,每一寸阳光照不到的阴影。
然后,刀身亮起紫光。
重力刀·掘。
轰——
火影大楼前的青石板裂开。
不是被劈裂的,是被某种力量从深处向上顶裂的。
一物从地底升起。
土石,骸骨。
交缠在一起。
小的骸骨,孩子。
不止一具。
大的小的,新的旧的,有的已经泛黄,有的还残留着腐蚀殆尽的布料。他们被埋在一起,堆在一起,像丢弃一袋袋垃圾。
静。
死寂。
然后有人干呕了一声。
那是一个路过的妇人。她捂着嘴,踉跄后退,撞在身后丈夫怀里。她的丈夫是木叶的中忍,参加过第三次忍界大战,亲手埋葬过战友。
此刻他的脸,像抹了石灰。
这不是战场。
这是木叶地底。
就在火影大楼脚下。
跟随那堆土石一同落下的,还有一个人。
十一二岁的少年。
戴着动物面具,根部制式。他落在地上时踉跄了一下,却没有试图逃跑。他只是站在那里,木然地,像一件等待被检视的物品。
“这是……”油女志黑的墨镜动了一下,“根部的……”
“甲。”信一说。
那个少年的肩膀极轻地抽动了一下。
他没有否认。
“木遁实验。”
信一的声音很平。
“六十个孩子。活下来的,只有一个。”
他顿了顿。
“就是他。”
秋道丁座手里的薯片袋落在地上。
他忘了捡。
他见过这个少年。在任务简报里,在暗部协同作战的记录里,在某个雨后撑伞走过街角的背影里。
他以为那是某个普通的下忍。
他不知道那是六十人里唯一的幸存者,他不知道木叶地底埋着五十九个或者更多的孩子。
日斩站在原地,火影袍还落在地上。
他没有去捡。
他看着那堆骸骨。
看着那具小小的、已经看不出年龄的颅骨。
他想起四代目夫妇临死前说的话。
“三代目……鸣人就拜托您了。”
他答应了的,他拿什么脸去见水门?
转寝小春不再说话,水户门炎握苦无的手,垂了下来。
“你……你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