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稳定了。今晚我再给你扎一次针,就能彻底痊愈了。”
说着,他从行李袋里拿出针包,展开来放在床头柜上。
孙菲菲没有多问,自然地解开睡衣的扣子,把睡衣叠好放在床尾的椅子上,然后平躺在床上。
王大壮走到床边,银针一根接一根刺入她后背和头顶的穴位,每一针都精准而迅速。
灵目术同时展开,探入她的大脑深处。
那些曾经像乌云一样盘旋在她脑中的云状细胞已经彻底消失了,连最细微的残余也找不到了。
曾经阻塞的经脉通路也已完全畅通,气血运行平稳。抑郁症的痕迹也已经彻底消失。
“菲菲,好了。”王大壮开始拔针,速度很快,稳稳地将银针一根根取下来,放进针包里,“以后不用再针灸了。”
孙菲菲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光裸的皮肤上那些浅浅的针痕。
她抬起手,把头发拢到一侧,露出脖颈的线条,然后往前倾了倾,凑过来吻住了他的嘴唇,声音在唇齿间流出来:“大壮,要我。”
王大壮见孙菲菲如此主动,也是迎合过去。
折腾一夜后,孙菲菲才跟着睡下。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木地板上画出一道温暖的金色光带。
王大壮醒来的时候,手臂还搭在孙菲菲的腰侧。
孙菲菲背对着王大壮,散在枕头上的长发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王大壮轻轻抽出手臂,没有吵醒她,穿上衣服洗漱一番后走出客房。
下了楼之后,孙奶奶已经在灶房里忙活了。
孙奶奶的早餐一如既往地丰盛,熬了一锅浓稠的小米粥,烙了几张葱油饼,炒了一盘青椒鸡蛋,切了一碟酱牛肉,摆了满满一桌子。
她看到王大壮出来,擦了擦手和蔼笑道:“大壮醒了?粥马上就好,菲菲呢?”
“还在睡,让她多睡一会儿。”
“那你怎么不多睡会儿?”孙奶奶笑道。
“我睡够了。”王大壮回应一声,然后看向院子,发现孙大夫正在练太极,便走过去跟对方切磋起来。
不多时,孙菲菲下楼后看到王大壮跟爷爷正在耍太极,也加入进去。
孙奶奶看到这一幕,眼眶湿润了。
当三人清晨运动完之后,孙奶奶就招呼三人过来吃饭。
而王大壮和孙菲菲坐在餐桌前,孙大夫坐在对面,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