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机会也没有。
在她眼里耿格格只是顺带的。
爷主要就是为了那金格格请的戏班子。
李静言越想越不高兴,走着走着她就发现前面的人的背影有点眼熟,那不是被她念着的金格格吗?
再看那金格格前面一个太监开路后面一个太监断后的,左右还都有丫鬟,再旁边竟然还有个嬷嬷。
李静言觉得周诗涵有些夸张了,忍不住快步走到周诗涵旁边说道:
“金格格,至于这么劳师动众的吗?这王府里怎么还会有人害你不成?”
周诗涵听着李静言的话,连忙蹲下给她行礼道:“妾给李侧福晋请安。”
李静言见周诗涵没有回复自己的话,而是给自己请安,心里非常的不高兴,于是就又说道:“你还没有回复本侧福晋呢?怎么这王府里还有人要害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成?”
“若是真有,本侧福晋的弘时又是怎么生出来的?”
周诗涵听着李静言的话,心里有些无语,觉得这个李静言果真是个傻的,随后她就说道: “这个……只是妾生性谨慎。”
李静言听着这话立马说道:“金格格过分谨慎实在是没有必要,这王府没有人能害了你去。”
李静言说这话时也没有想起来叫周诗涵起来,她完全忘记了上次周诗涵就是因为她一直不叫她起来晕倒了,她看着周诗涵一副不认同的表情就继续叭叭道:“真的,不然本侧福晋的弘时是怎么生下来的?还长得那么高?”
“金格格,过分紧张可是会影响肚子里的孩子的,你啊把心放宽一点,没事的。”
珍珠听着李静言一直在那里叭叭叭个不停,心里有些无语,怎么不是她们主子做侧福晋,而是她这个蠢的做侧福晋呢?
可恨雍亲王侧福晋的名额已经没有了。
李静言还在周诗涵面前叭叭说雍亲王府没有坏人,全是好人,你要放松放宽心,这样才对肚子里的孩子好。
之后李静言又开始夸三阿哥长高了,都是她的功劳,金格格,本侧福晋跟你说,到时候你按照本侧福晋的方法养孩子,绝对能够让你肚子里的孩子长得也和弘时一样高。
不过我们家弘时天赋异禀,以后肯定会长得更高的,是大清第一高的阿哥。
翠果看着蹲旁边摇摇欲坠的周诗涵,有些犹豫要不要提醒他们家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