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给自己的坐骑下药?
“这个......不好吧?”
哮天犬犹犹豫豫的看向小家伙。
只见小家伙面色一沉,一本正经的问道:
“大黑,我们是不是兄弟?”
“这个......”
还未等哮天犬说完,便听小家伙继续道:
“我张青鸟向来是非分明,不是我的兄弟,就是我的敌人,就像今天的那三个一样,他们就是我的敌人!大黑,你想成为我的什么?”
哮天犬黑着脸道:“兄弟!”
小家伙一拍哮天犬狗头:
“好!既然我们是兄弟,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明天晚上我要见到东西,不然的话,哼哼!”
小家伙说完,转身上床,倒头便睡。
哮天犬苦着脸看向床上的小家伙,无奈的摇了摇头,旋即便想起小家伙交代的事。
能整到敖烈的药,凡间自是不能寻的,看来我得去天庭一趟了!
想了想,哮天犬直奔张家之外跑去。
路过马棚的时候,还有些不忍的看了一眼敖烈。
在敖烈不解的目光中,哮天犬直奔天庭飞去。
管他呢!
死道友不死贫道!
翌日,红日初升。
睡梦中的张青鸟便被张富贵从睡梦中拉下床。
“小王八蛋,还睡!要去读书了!”
小家伙气鼓鼓的说道:“等我成仙后,我一定要打死所有的教书先生!”
但是张富贵并不理会小家伙的狂言,一把提溜起小家伙就往门外走。
来到大厅,李曦月已经带着背着小书包的张青玄在此等待。
闭着眼睛的小家伙被张青玄拉着走出家门,然后走进对面宅子。
太白金星见眯着眼的小家伙,只见其轻轻挥手,小家伙顿时清醒。
来到前堂坐下,太白金星问道:
“你们二人读书,都读到那个地方了呀?”
张青玄闻言乖巧的说道:“先生,我刚读完论语。”
“不错!”
太白金星欣慰的点了点头,然后又转头看向张青鸟:
“你呢?”
张青鸟歪着头想了想,道:
“我读完了!”
“嗯?”
太白金星诧异的看向小家伙,以他对小家伙的了解,眼前小家伙这一本正经的神色,似乎不是在说假话。
可是......
你要说这小家伙把书读完了,打死太白金星都不会相信。
张青玄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