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厂,怕是真的要黄了。”
“唉,干了一辈子了,谁知道这两年突然就不行了。”
“黄了我们咋办啊,我们这些老工人,干了一辈子了,除了酿酒啥也不会,这要是黄了,我们去哪找工作啊。”
张扬的舅舅,也就是酒厂的老板,王有义,正蹲在门口抽烟,头发都白了一半,看到张扬,赶紧站起来:“小扬?你拉来投资了!”
他都快愁死了,酒厂快黄了,前几年赚的钱已经全赔进去了。
开厂子要有责任感。
其实依托着前几年的行情,自己也赚了不少钱,上千万肯定是有的。
可这两年不知为何,突然行情就不行了,自己大可以关了这厂子拿着赚到的钱潇潇洒洒养老。
可他心里过意不去。
这些工人啊,跟自己干了一辈子,现在年纪大了,也不懂其他工作。
于是他就硬撑着,搞高端,搞低端,甚至亲自出去跑地推,可还是在赔钱。
每个月的人工加上各项花销都得三四十万。
硬是撑了这么多年,终于是撑不住了,才千方百计地拉投资。
陈小满看着这破败的样子,心中稍稍舒缓了一些,这酒厂一看就是个赔钱的项目,这下总不能再赚钱了吧?
王有义看到陈小满,眼睛瞬间就亮了。
这小伙子,穿的那身西装板板正正,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他赶紧在自己的旧衬衫上擦了擦手,才伸过去跟陈小满握手,拘束道:“陈总,你好你好,我是小扬的舅舅,王有义,真是麻烦你了,还特意跑一趟。”
陈小满笑了笑:“没关系,介绍一下酒厂情况吧。”
王有义清了清嗓子:“我们这个双星酒厂,那可是有三十年的历史了!之前还是国营的大厂,后来因为经营不善才找来我接手。
我接手后从国外进了一套全自动化的设备,这就花了好几百万。
还有我们的窖池,都是几十年的老窖池了,酿出来的酒,品质肯定是没问题的。
还有这些工人,都是跟了我十几年的老伙计,都是酿酒的老师傅,个个都是好手,干活利索,从不偷懒。”
尽管王有义说的天花乱坠。
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个大坑。
说到这里,张扬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急忙拉着陈小满到一边,悄声道。
“陈总,要不撤吧,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