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
她知道这是妈妈的关心,自然是要接住。
傅千雪看着她额头的淤青,眉头皱得很紧,“怎么这么不小心?那阮寂川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为什么不早点叫保安?”
孟娆听着她的责备,没有生气,也没有伤心,反而笑的更开心了。
“还笑得出来?”傅千雪有些不解。
“傅总这么担心我,我当然高兴。”孟娆嘴角上扬,看到她无奈的神情,连忙补充,“没有很痛,明天就没事了。”
“最好是。”傅千雪睨了她一眼,忽然话锋一转,“你怎么会有阮青山那么多罪证?”
孟娆弯唇没有说话,眼神却有些心虚。
傅千雪立马想到一个人,“商知年给你的?”
孟娆嘴角的笑意收敛,“他也是查到阮青山想要害我,所以就顺手多查了一些。”
“好一个顺手。”傅千雪不冷不热的语调道:“我查了阮青山这么多年,也只是掌握一部分,商知年一个顺手就把阮青山扒了个底朝天,如今没有十年八年他是出不来了。”
话音顿了下,掀起眼眸看向她,“这个商知年到底是什么来头,你弄清楚没有?”
“我——”孟娆咬唇,欲言又止。
商知年几次三番的帮自己,救自己,要是自己还不相信他,去怀疑他,难免有些忘恩负义了。
傅千雪看她的反应就知道她什么都没问,也没调查,“我看你就是被他迷得昏了头,哪天栽大跟头有得你哭的。”
“不会的。”孟娆极其肯定的语气道,“我相信他不会伤害我的。”
看她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样子,傅千雪也只能无奈的摇头,“你好自为之吧。”
她也曾年轻过,尝过爱情的滋味,知道女人一旦陷入爱情就会没有理智,没有办法叫醒,只能等孟娆以后自己撞得头破血流才会明白,男人是最不可信的存在。
孟娆知道惹她不快了,但始终坚信商知年不会伤害自己的,有一天妈妈也会明白的。
傍晚,孟娆下班,刚走出电梯旁边就蹿出一个黑影,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对方就抓住她的手臂,神色凶狠道:“就是你挑拨离间,所以爷爷不管我和爸了……”
阮寂川握住她的手恨不得将她的骨头捏断,“孟娆,我警告你,要是我爸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