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浑身都血液都在沸腾,但动作依然温柔,循循渐进,生怕伤到她,吓到她。
孟娆被他磨得受不了,细若蚊音,“能不能……快点。”
男人削薄的唇瓣噙着笑意,低头亲吻落在她的耳畔,“好……”
沉腰撞进去。
孟娆一时间疼的指甲狠狠掐着他的后背,而商知年整个人都愣住了,“你——”
孟娆黛眉紧蹙,巨大的撕裂感让她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商知年一时间心疼极了,低头不停得亲她的脸颊,“对不起,我不知道……抱歉……”
她和顾君泽同居三年,他以为他们早就……没想到……
他并不在意她是否第一次,那层膜对他而言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可是……
不是顾君泽,而是他,作为男人心里还是忍不住的窃喜,兴奋和满足。
“别说废话了……”孟娆疼的有小情绪了,“你就不能想办法让我不疼吗?”
商知年回过神来,唇瓣落在她的唇边,“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
他说的对。
的确,很快,就不疼了。
因为他……结束了。
孟娆:“……”
商知年:“……”
方才还旖旎火热的气氛,瞬间凝固,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尴尬,在空气中无声蔓延。
孟娆裹着薄被,咬着唇瓣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原来,音音猜测的没错,他真的那个方面,有问题。
商知年坐在床边,薄被的一角盖着下半身,剑眉紧锁,脸色很是难看。
“那个……”孟娆小声地说,“今天太累了,要不然先休息吧。”
商知年侧头看她一眼,真的很想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揉在怀里重新来一遍,但——
看她打着哈欠,一副困倦的样子,最终还是忍住了。
“你先睡,我去冲个澡。”说完,他起身就去浴室了。
孟娆看他就这样就放弃了,更加肯定他是真的有问题,立刻拿起手机给商音发消息。
孟娆:你哥真的不行,我该怎么安慰他?
商音大概是睡着了,没有回复她的消息。
孟娆放下手机,从衣柜里拿了一套睡衣换上,趴在枕头上,思索着等下他出来,自己该说点什么安慰的话。
“我不在意这些,没关系的。”
好像有点敷衍,他听着应该不会舒服的。
“等我有空陪你去看医生,说不定治好。”
他会不会讳疾忌医,不愿意去?
“我懂点中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