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实话,谁不想听,谁就憋着。
“刘婶子,谁报的警?”
刚才王淑娟出事的时候,温芸念不记得自己说没说过报警的事情了。
不过就算她说了,厂里要保人,只要把这件事情归结到家庭矛盾,警察也只会叫过去问几句话,然后就把人给放了。
可是王建国到现在都没回来,那应该是厂里和公安局打了招呼了。
这个人是谁?
这么多年对王淑娟不闻不问,现在终于睁开眼,不继续装聋作哑了。
“是工会主席。”
刘婶子拉着温芸念拉到旁边角落,小声说道,“你也别怪温主席不帮淑娟,温主席以前帮过她,可是每次温主席帮过她,她过几天好日子,然后王建国夫妻就对她更狠了。”
“温主席也是怕了,担心淑娟真的出什么事情,这才不管王家的事情,谁知道这一次……哎,王建国不是人啊。”
今天大院里都在说王建国,谁路过都要骂两句。
但是王淑娟还是受伤了,王建国就算有工厂施压,只怕过不了多久,就会被放出来。
到时候,为难的还是这个孩子。
“你去哪里?”刘婶子想问问温芸念什么时候去医院,到时候给她带点东西过去。
他们去的匆忙,什么都没带,晚上可不能干坐着。
明天就九月一号了,白天再热,晚上也有了凉意。
“去公安局找王建国要钱。”今天不管王建国去了哪里,温芸念都要找他把医药费给要出来。
刘婶子赞同的点点头,“这确实是一笔很大的开支,应该找王建国要,不过我觉得他现在应该没钱。”
温芸念惊讶,王建国可是车间主任,一个月最少也有一百五。
他上了这么多年的班,不可能一点存款都没有。
“我刚才看到他丈母娘和两个大舅子走的时候,大包小包的,老太太书包里更是鼓囊囊的,我猜王建国应该没少给。”
说起这件事情,刘婶子也是一脸无语。
“淑娟姥爷在的时候,那一次不是淑娟妈妈去她姥爷家大包小包往回拿,可是自从王建国再婚,就反过来了。”
“本来大家还以为王建国会对周红不满,毕竟这么多年他们家只进不出,现在遇到这么一个丈母娘,换谁谁也受不了。”
“可偏偏,王建国受的了。不仅受的了,还帮着周红一块往她娘家拿。”
“按照这个架势,他们家肯定没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