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他生病住院花了不少钱,现在还在康复医院做康复,这也需要钱。
他们又租了房子,每天吃喝拉撒都要钱。
温芸念又没有工作,之后还要供他读书……
周牧野本来很期待以后和温芸念继续生活的,但是如果周德厚非要两千块钱才放他离开的话……
“两千块钱没有。”
温芸念直接拒绝给钱,“我是在和你们好好商量带走牧野的事情,如果你们不想好好说话,我也可以找村长协商。”
王翠花听到这话不高兴了,“这是我们的家务事,就是村长也不能随便掺合别人家的事情。”
周德厚虽然什么都没说,可眼底的意思和王翠花一样。
温芸念被他们的厚颜无耻气笑,“家务事是吧。”
“你们说,这两千块钱是你们抚养牧野的费用,那咱们就来算算,这些年你们到底花了多少钱。”
“牧野上了大半年的班,他上班后的工资都给了你们,到时候咱们也把这笔钱算算,希望算清楚后,多的那一部分,你们给他退回来。”
什么?
温芸念居然还想让他们出钱?
放屁。
“他是老子的儿子,他赚钱养老子天经地义。”周德厚胡搅蛮缠。
温芸念冷笑,“你也知道他是你儿子啊,那他摔断腿,跪下来求你们夫妻救救他的时候,你们怎么就不愿意帮他?”
“那个时候,他就不是你的儿子了?”
“而且你明明有钱。”
“周德厚,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你这种人,明明自私自利,却非要把自己说的人模狗样。”
周德厚本来一脸痴迷的看着温芸念的好模样,突然被她骂的这么难听,瞬间黑脸,“你骂谁人模狗样的?你以为你多好?当年要不是你勾引我……”
啪!
“周德厚,你再说一遍,当年我回嫁给你,到底是谁算计了谁?”
温芸念本来就想找机会说清楚当年的事情,让周德厚付出代价,既然今天他主动提起这件事情了,那她就一并把这笔账也算了。
“周德厚,你敢说实话吗?”
温芸念步步紧逼,漂亮的眸子里溢满愤怒。
周德厚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温芸念什么都知道了,但是很快他又把这个念头压下,不,他不可能会知道的。
当年的事情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只要他不说,没有人会知道的。
她现在说这件事情,肯定是为了骗她。
她只是想要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