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行公事。”
“毕竟,那个磁带,在熊哥手里有用,在他手下人手里也有用,但是在你手里是一点用都没有。”
“而且你作为线人,连死都不怕了,你怎么可能会闷下一个对你没有任何用的磁带?”
温芸念听到这话,笑了。
不过这样也让她坚定了再冒一次风险的决心。
“你也说了,他们已经盯上我了,就算今天那两个人被你们抓了,他们也会派其他人来抓我。”
“只要你们一天抓不住祥子和生哥,我就都是危险的。”
“我不喜欢躲躲藏藏,而且牧野每天都要去做康复,谁知道那天,他们就在你们眼皮子底下带走了我们。”
“牧野的情况你应该知道,我不愿意让他再跟着我冒风险了。”
温芸念怕周牧野出事,更怕他继续黑化。
她可以假装和系统说,她不怕被抹杀,但她那么说是因为她知道系统不会真的抹杀她。
可周牧野一旦被人贩子抓住,肯定回处罚他之前的不愉快经历,然后黑化,这么一来,他就真的必死无疑了。
她不想死。
好死不如赖活着。
“如果你担心康复路上被人钻了空子,从明天开始我可以接送你们去康复医院。”
陆铮还是不愿意让温芸念冒险。
“那晚上呢?”温芸念又问陆铮,“你们在外面守着,他们提前躲在家属院,然后趁着你们不注意闯了进来呢?”
到那个时候,陆铮还是救不了他。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和沈炔轮流在你们家守着。温同志,事情还没有到不可逆转的时候。”
“而且你这一次要是去做线人,真的会很危险的。”
温芸念这一次没有说话,她低头沉思了好一会。
陆铮洗好床单被罩,询问温芸念把这些凉在哪里。
温芸念指了指楼下,“我和你一块下去吧,下面没地方了,我拿上绳子,再绑一些晾晒的地方。”
温芸念和陆铮一前一后下楼,这时旁边的小孩子看到他们,立刻认出了温芸念。
“你们家的被子被人丢在地上了。”
温芸念下意识看向晾晒的地方,很快她就看到他们家的被子褥子都在地上。
“谁干的?”
小孩子不肯说,温芸念上楼拿了一袋子躺下来,“谁告诉我是谁干的,这包糖就是她的了。”
小孩子们没想到温芸念这么大方,一张口就是一袋子糖,于是大家纷纷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