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影,心情有些复杂。
小时候他只要一生病,王翠花和周德厚就骂他,说他明明是穷人命,非要生金贵的病。
骂得特别难听,后来他都不想生病了,觉得生病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而且他就是贱命,不应该生病。
可是现在温芸念告诉他,每个人都会生病,生病了就会脆弱,就会需要人陪。
他从来没有做错,做错的是王翠花他们。
“来,我给你擦把脸。”
温芸念刚开始照顾周牧野的时候,手法生疏,好几次弄疼他,可是周牧野不吭不声,要不是她自己发现她每次给他擦完脸,他的脸都是红的,她压根不知道自己力道这么重。
后来她渐渐习惯给她擦脸,现在已经可以完美控制擦脸力道了。
“真好看。”
“好了,赶紧睡觉。”
晚上八点多,周牧野躺下后,温芸念给自己在地上铺了一个床铺,正准备躺下的时候看到隔壁的老婆子从她这边经过的时候瞪了她一眼。
温芸念也不吃亏,当即瞪了回去。
老婆子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被人这么挑衅,气的她撸着袖子要打回去,温芸念笑眯眯提醒她,“如果你想让你孙子滚出这家医院,老娘随时奉陪。”
“你……”
想到孙子,老婆子偃旗息鼓。
老婆子走了后,温芸念像个大胜仗的大公子,昂着脖子,嚣张的看了一眼隔壁床,小男孩的母亲察觉到了她的挑衅,可是想到她刚才那狠劲,不争气的低下头。
温芸念见状,满意的躺下闭上了眼睛。
周牧野一直关注着温芸念,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
漆黑的夜色里,周牧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原来这就是被人护着的感觉,真好。
第二天早上九点钟,手术室的人过来帮着温芸念一块把周牧野送去了手术室。
“手术预计时间是五个小时,病人家属可以在外面等。”
公安局大门口
周德厚和王翠花被关了一个晚上,现在被放出来,两个人都一脸害怕。
此时他们也没心情去找温芸念的麻烦,一心只想赶紧回家。
“今天好像是那个白眼狼做手术的日子。”
两个人都走到公交站台了,王翠花突然想起这件事情,“德厚,要不然咱们还是去一趟医院吧。”
王翠花还在惦记那五百块钱。
周牧野那么相信温芸念,是因为她比他们会演戏。
如果这个时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