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数大一点的男人知道疼人,我不可能坑自家闺女!
对方给了双倍彩礼,不光能供你弟弟读书,家里另外几个妹妹上学开销也都能解决。我供她读到高中,本分已经做足了,家里不止她一个孩子,别的小辈也要读书过日子,不能所有好处全紧着她一个人!你们说是不是这么个理?”
校长抬手示意围观学生安静,继续耐下心劝解:“家里日子难我能理解,但是王静是难得会读书的孩子。不如先让她考完高考,成绩要是不理想,我们绝不插手你们家事。家里能出一个大学生,整个家族脸上都有光彩。
他好了,也不会只顾自己的,完全不是那样的孩子肯定也会管弟弟妹妹,到时候他来照顾小的,你们老两口不就彻底解放了吗?眼看着她都出头儿了,就临门一脚的事儿。”
男人一脸抵触,慢慢摇着头拒绝:“别说了别说了,不用拿大道理来劝我,你们校长也好、老师也罢,身份管不住我。
我从小学出钱供她读到高中,该做的我都做完了,现在轮到她这个做女儿的,回来报答家里。说再多也没用,人,我今天一定要带走。”
现场气氛僵到极致。
一边是学校需要保护的学生,一边是血缘至亲的父亲。
学校就算心疼孩子,也没办法硬拦着亲生父亲带走女儿。
老师们轮番上前劝说,全都不起作用。
大伙只能干看着,男人攥住王静,往外拖拽,王静闭了闭闭眼睛,似乎是认命了……
就在气氛压抑到极点时,班主任还想再说点什么,王静母亲从人群缝隙里挤了出来。身上还是下地干活的粗布衣裳,裤脚沾着没拍干净的黄泥。
她双腿一弯,直接跪在发烫的水泥地上,对着校长、各位老师接连磕头。
双手不停作揖:“各位领导,求求你们体谅我们的难处吧,家里日子实在熬不下去,但凡有第二条路,我们绝不会逼女儿早早嫁人,我跟他爸根本干不动这么多农活,供他们兄弟姐妹几个,家里孩子多,都是要张口吃饭的,现在还国家提倡要读书,全面扫除文盲,可落实到实地的时候,我们又能怎么办?地要种吧?日子要过吧?农活要干吧?她爷爷奶奶要照顾吧?孩子们生病要看吧?你说我跟他爸俩人根本是无分身乏术,我们怎么办?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