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糖一脸疑惑的将美食放在餐桌上,便准备去找苏鸣。
可她刚解开围裙,温祈就出现在她面前。
“唐糖,我们聊聊。”
温祈看向眼前软糯天真的唐糖,直奔主题的说道:“你我,曾都登临过祂位。”
唐糖闻言,下意识挠了挠脑瓜,满脸疑惑的问道:“温祈姐,你在说什么?”
温祈的眼神却愈加深邃,她盯着唐糖一字一顿的说道:“我因为他的选择,从祂位归于人身。”
“那你呢?”
不等唐糖回应,温祈继续说道:“你可以说你不在乎,你只在乎苏鸣。”
“你也可以说你不知道,你只知道苏鸣。”
“可这恰恰是你最大的问题。”
“最开始,我真的以为你天性纯粹、天真无邪。”
“或许曾经还是人的你,确实如此。”
“一生顺遂、未经苦难,所以心性干净通透。”
“就连你的背景故事,都是最平凡、最普通的寻常女子,毫无锋芒,毫无异常。”
“可你如今的淡然、懵懂、天真,不是纯粹,而是一种极致的割裂。”
“除了苏鸣之外,你无法与任何人产生共情。”
“你并非不懂,只是没有共情的想象力,没有超脱苏鸣之外的认知维度。”
“所以我们之间的谈话,你只能听懂表面。”
“陈知微留下的童话故事,不仅是给我们传递信息,给人类文明篆刻墓碑,更重要的是防备你。”
“而你时至今日依旧无法理解那些故事里的深意。”
“我说的对吗?拟人化的唐糖女士。”
如今正值新旧时代更迭、律法新生的关键转折点,容不得半分隐患。
所以温祈不得不将血淋淋的真相撕开,放在明面。
她不允许出现任何意外。
而唐糖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意外。
唐糖歪着脑袋,懵懂的点了点下巴,眉眼依旧软糯无害:“可这,重要吗?”
“夫君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她的回答,让温祈眼底的深邃反而更沉了几分。
她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答案。
这正是唐糖最纯粹,最可怕的地方。
在她的世界里,自始至终,只有苏鸣这唯一一根支柱。
这意味着,她没有底线,没有善恶,没有立场。
世间一切规则、律法、人类存亡、文明存续,在她眼里,都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