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生的孩子的面秀恩爱?"
白凤锦头也没抬:"你管我们。"
白凤鸣哼了一声,转头看向顾雨,声音忽然正经了一些:"说真的,孩子的名字想好了吗?"
顾雨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两个襁褓。左边那个浅蓝色的睡得很沉,小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均匀而绵长。
右边那个浅粉色的动了一下,小拳头从襁褓边缘伸出来,又缩回去。
顾雨伸手拢了拢那个浅粉色襁褓的边角,抬起头看向裴肆。
裴肆坐在床沿上,接收到她的目光,接过话头:"刚才我说了,裴念和裴安。"
"什么意思?"白凤锦好奇地问。
裴肆看了一眼顾雨,像是在确认她同意他说出来,然后说了一句:"念,是纪念。纪念我们走到了这里。"
他顿了顿,"安,是平安。希望他们以后都平平安安的。"
病房安静了一会儿。
没有人再开玩笑。
白凤锦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像是把这两个名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白凤鸣靠在床边,目光落在那两个襁褓上,安静了很久。
白凤锦忽然小声说了一句:"裴念,裴安,好听。"
吴正侧头看她,见她眼眶又有点红了,没有说什么,只是伸出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手指尖。
白凤锦没有转头,但她的手指回握了一下他的。
顾雨看着这一幕,嘴角弯了弯,然后她低头对着怀里的两个孩子说了一句:"听见了吗?你们有名字了。一个叫裴念,一个叫裴安。"
浅蓝色的那个依然睡得安稳。
浅粉色的那个动了一下小脚丫,像是听懂了,又像是只是伸了个懒腰。
白凤鸣站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外套,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我是不是该给干儿子干女儿准备见面礼?"
"你现在才想起来?"白凤锦终于从吴正肩上抬起头,看着白凤鸣,"我等这句话等好久了。"
白凤鸣斜了她一眼:"你不是也没准备吗?"
"我准备了的。"白凤锦低头翻了翻自己的包,从里面掏出两个小小的盒子,"我提前买的,一对小银锁。因为顾雨姐说这次可能会是龙凤胎,所以准备了两个。"
她打开盒子递过去,里面躺着两枚指甲盖大小的银锁,做工不算精细,但胜在朴素干净,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白凤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