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他说了这四个字。
当时她耳朵红得不像话,但她把每一个字都记住了。
"那我的目的现在到了。"吴正说。他把戒指往她的方向又递了递,"你愿意吗?"
白凤锦低头看着那枚戒指。
很小的一枚钻石,在灯光下安安静静地亮着,像夜里远处的一颗星星,不刺眼,不张扬,就是稳稳地在那里。
她忽然想起很多事,想起他第一次给她写医嘱时工整得像打印体的字迹,想起他在咖啡车旁边说"白凤锦我喜欢你"时微红的耳朵,想起他每次杀青都带来的洋桔梗,想起他说"骨科医生的手只给女朋友送花",想起他开着车从城东到城西就为了在雨夜送她回家,想起他坐在颁奖礼最后一排的角落里穿着一身不自在的深灰色西装看她的样子。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确定"的。
可能是他第一次出现在片场的时候,可能是他记住她微博里那条只有三个赞的动态的时候,可能是在她说"那你要送很多很多次"他说"我准备好了"的时候。
她只知道,现在的她,握着奖杯,面对着这枚戒指,心里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很安静的、像是走完了很长一段路终于到家门口的踏实感。
她把自己的右手伸了出去。
"吴正,"白凤锦的声音有一点哑,但很清晰,"你以后要是敢让我哭,我就去找顾雨姐告状。找裴肆告状。找我姐告状。"
吴正把那枚戒指从盒子里取出来,握着她伸出来的那只手,把戒指慢慢推到了她的无名指上。
戒圈的大小刚刚好,不紧不松,像是量过一样。
事实上白凤锦后来才知道,他确实量过。
他有一次趁她睡着的时候,用一根细线绕了她的手指一圈,然后带回去对着尺寸选的。
但此刻她不知道这件事,她只感觉到那枚戒指贴在她手指上的触感,微凉的、金属的、真实存在的。
"你不会有机会告状的。"吴正说。
他握着她的手,低头看了很久那枚戒指在她手指上的样子,然后抬起来,轻轻亲了一下她的手指尖。
那个动作很轻,像他在手术台上做完最后一针缝合后的那种小心翼翼,又郑重,又珍重。
白凤锦终于哭了出来。
她一手握着奖杯,一手戴着戒指,站在停车场昏暗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