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打字狂喷,引发了无数水友的崇敬。
“哥,你是真牛逼啊。”
“喷了几个小时了,这打出来的字都有几万字了吧?”
“我祖安钢琴家服了,我愿称你为最强!”
只是在时间来到午夜十二点半左右。
高强度连续对线了整整两个多小时的【国服第一深情】,终究还是达到了体能的极限。
他只觉得双手的指节酸痛到几乎要抽筋,大脑也因为长时间的高度专注而隐隐作痛。
喷不动,他是真喷不动了。
精疲力竭之下,他不得不停下了敲击键盘的手。
屏幕上的弹幕输入框里,光标孤零零地闪烁着。
而这时候,直播间低画质的暗沉画面里。
桌上那台毒舌音箱,表面的指示灯极其悠闲的闪烁了一下。
紧接着。
充满嘲讽的声音顺着麦克风清晰地传了出来。
“这就没词了?”
“不行了?细狗?”
轰!
听着这句嘲讽,手机屏幕前的【国服第一深情】先是咬紧了牙关,骂了一句操蛋。
自己纵横峡谷这么多年,人称峡谷钢琴家,还从没有过在喷人上输掉的时候。
今天竟然被一个音箱给贴脸开大?
只是愤怒过后,一种奇异的感觉,也是在【国服第一深情】脑海中回荡。
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房间,他内心深处忽然翻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深深空虚。
在这座偌大、冰冷、充斥着虚荣与面具的都市里。
白天,他要在上司和客户面前卑躬屈膝。
夜晚,他只能靠着在网络上吹嘘自己开奔驰、追自己的女人排到法国,来小心翼翼地掩饰内心的孤独与无力。
没有人在乎他真实的情绪。
也没有人愿意倾听他面具之下的疲惫。
然而今晚。
只有这个嘴臭刻薄的音箱,给予了他整整两个多小时毫无保留、最纯粹极致的专注与真实互动。
虽然嘴臭,但竟然让【国服第一深情】感到了一丝久违的轻松。
孤独寂寞的都市生活中,似乎有了一丝慰藉。
时不时的跟这个音箱喷一喷,好像还挺有意思的?
要不……
就当养了个不用遛的电子宠物?
在一种情感的驱使下,【国服第一深情】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光标缓缓下移。
最终,点向了屏幕右下角的购买链接。
点击,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