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骤缩,死死盯着他。
“关于那位‘真理’阁下提到的什么暗影诅咒之类的,老实说,我也不太懂。所以我打算给你做个……科学上的解释。”
“那场火灾最奇怪的地方在于,里面将近三十个宗教高层,居然没有一个活着跑出来。”
“事后调查我们发现,那些烧焦的尸体,倒下的位置和他们做祷告时的座位完全一致。也就是说,起火的过程中,他们甚至没有试图移动过。”
“而教堂又是一个密闭空间。同时,我们在专业人士的帮助下,在圣光教堂的角落里——找到了这个。”
他从档案袋里抽出一张照片,放在桌面上,慢慢推向阿迪勒。
照片上是几个破碎的玻璃瓶,残存的标签上还能隐约辨认出易燃物的标志。
“我们推测,是有人先用某种方式让里面所有人失去意识,然后人为纵火。”审讯人顿了顿,目光落在阿迪勒脸上,
“具体的纵火人已经没法确认了。但老实说,想到这种方法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更别提还要做到掩人耳目,能做出这种计划的组织,世界上只有一个,你应该很熟。”
阿迪勒的呼吸停了一拍。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张照片,瞳孔逐渐放大。
“对对对,你猜到了对吧,就是你合作的那个组织。”
“哎对了,我们还查到,在你父亲死后,散播他是‘失格领袖’舆论的人,也是他们,带头冲击教会陵墓的好像也有他们的影子,这么说你应该能听懂了吧?”
“从一开始你就被利用了,他们把你当猴耍!!!”
审讯人站起来,双手插兜,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嘲弄。
“你的父亲……真是悲惨啊。被人害死、侮辱名誉,而自己的养子很快否定了他坚持了一辈子的信仰,然后想办法和害死他的势力一起屠杀他守护了半辈子的信众。”
“你说你是不是很过分?”
阿迪勒没有回答。他双眼圆瞪,瞳孔紧缩,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不、不、不、不……不是这样的……”
他被铐住的双手剧烈颤抖,嘴唇翕动着,喃喃不停。绝望与悔恨终于将他彻底压垮,那张脸上只剩下空洞的绝望。
“是我错了吗?父亲……”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别称呼那位教皇阁下为父亲了,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