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几何法证明还是太复杂了,不如数论简洁,但总觉得逻辑上……好像说得通?”
这时,两人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你们两个年轻人,围在这儿研究什么?”
一位头发花白、衣着考究的老人走近。
“霍夫曼教授,”其中一人连忙转身,“我们在讨论一篇关于勾股定理证明的论文。”
“勾股定理证明?”老人笑着摇了摇头,“呵,又是哪个民间草根数学家发出来的?”
“不,教授,这篇是《数学年刊》总编转发给我们的。据说投稿IP在华国,他们审核团队拿不定主意,想请我们帮忙看看。”
“《数学年刊》?鲍尔那家伙也拿不定主意?看来他也老了啊,我来看看。”
霍夫曼教授上前两步,接过那几页打印稿。
他先翻到最后,想看看论文的参考方向——
“本文不必参考任何文献。”
老人先是一愣,随后笑着摇了摇头:“别的不说,民科的勇气真是值得钦佩。”
科研领域,勇气与学识往往是成反比的。
知道的知识越多,学者自信心就越少。
这就是为什么各国都尽力阻止普通科研人员直接接触天才留下的原始手稿的原因。
因为很多顶尖学者在目睹那些超越常人理解的知识后,都会出现严重的心理疾病,自杀的也不在少数。
霍夫曼教授翻回第一页,目光落在标题上。
“《勾股定理的拼接几何法证明》”
拼接几何法?
他早年对几何学颇有研究,也曾经尝试对勾股定理的证明,但最终都以失败告终。
“拼接几何”……又是什么方法?
霍夫曼继续往下读。
“设直角三角形△ABC,∠B为直角。
用四个全等的△ABC拼接成一个边长为(a+b)的大正方形……”
这种拼接思路……
对啊!既然要证明a??+b??=c??,为什么不直接把边长代入大正方形,通过面积关系构造二次项?
霍夫曼的神情骤然认真起来。
他没理会旁边两个学生惊讶的目光,抓起论文和草稿纸,径直朝自己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内,他摊开草稿纸,开始一步步跟着论文的推演往下走。
越是接近终点,他越是心惊。
整整十个小时,他忘记了吃饭,忘记了休息,只在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