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副使从屋里出来,看到他坐在石桌旁,面色如常,但那碗粥显然没怎么动过。副使在他对面坐下来,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问了一句:"大相,郎穆他……"
禄东赞没有立刻回答。他垂眼看着桌上那碗粥,隔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被压得很平之后反而更让人在意的平稳:"再等等。也许是有事耽搁了。"
“长安那边的消息送来了吗?”
“打听的怎么样了?”禄东赞询问着。
他还派了两个人去长安,去打听大唐太子,是否回到了长安。
“消息已经送回来了,说是长安那边,并没有打听到太子回宫的消息。”
“也就是说,或许,大唐的太子,没有回长安。”
禄东赞的面色凝重了起来。
“大唐的皇帝在庄子上,太子离开了,但是没有回长安,那他能去哪里呢?”禄东赞念叨着。
副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禄东赞注意到了他的神态。
“你想说什么。”
副使想了想。
“大相,您说,大唐的太子,会不会离开了长安地界.......”
禄东赞一愣神。
“怎么可能,那可是太子,这个时候离开长安,能去哪儿?”
太子可是千金之躯,是大唐皇位的继承人.......
只是禄东赞自己越琢磨,越是觉得不对劲。
太子不在庄子上,不在长安城,那他能去哪儿呢?
难不成还能去松州?
可是听说领着三万兵马的侯君集,是这位太子殿下的老丈人来着.......
禄东赞神色一凛。
不能吧?
思来想去,副使的那句话就像是一根针,扎在了禄东赞的心里。
毕竟,太子去不去松州,对于吐蕃来说,很重要。
禄东赞坐在石凳上,目光不知落在何处,石桌上的粥已经凉了大半,院子里的枣树在晨风中刷刷作响。
副使没有反驳禄东赞的话,毕竟,太子去松州,仔细想来,好像有点不太可能。
可是,也不是全然没有可能.......
禄东赞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收拢了一下。
去年在长安,打探到了不少消息,尤其是那个侯君集。
毕竟那时候吐蕃的使者团队到长安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