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说谎,没有意义,你或许不了解一些特殊的手段,就算是死人,也能让他张开嘴。”李佑笑眯眯的看着郎穆。
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是百骑司的手段,可是听说过的。
“你的身份我已经猜到了,那你觉得,接下来我们应该做什么呢?”
“我仔细想想。”李佑悠哉悠哉的说着:“这件事,还真是可大可小呢。”
“我看,应该还是先打一顿,先把这口恶气出了再说。”李愔说着,手上的马鞭轻轻晃动,一脸淡然。
李佑看了看郎穆的惨状,又看了一眼兴致勃勃的李愔。
“他都被你打成这样了,你那口恶气还没出利索呢?”
李愔冷哼一声。
“这人,早不来晚不来的,偏偏就在咱们两个人负责的时候来,真要是在这段时间里,庄子上出点什么问题,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我能这么没面子吗?”
李愔似乎是有了倾诉的对象,将自己心里的愤怒诉说了出来。
“我看他就是找抽,还有禄东赞那个老东西。”
“来庄子上了,还敢派人来探听这边的事儿,这跟在长安将人放在了宫中有什么区别?”
“现在宫中的人可都在庄子上呢,照我看,这帮吐蕃人,就是图谋不轨,干脆直接杀了算了。”李愔阴恻恻的笑着:“听说禄东赞那老东西,还是松赞干布的左膀右臂,杀了他,等同于斩断了松赞干布的一条胳膊。”
“眼下正好他又派人闹出这么一出来,给他安个罪名,直接杀了,一点都不为过,到时候送一封书信给松赞干布,告诉他为什么禄东赞死在长安,咱们也不是不占理。”
郎穆听到眼前的年轻人这样说,眼神里这才露出恐惧。
眼前这个蜀王,当真是个杀才。
怎么能这么说?怎么能这么想?
大唐与吐蕃之间,不是正在和谈吗?
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杀了大相,那两边还谈什么?松州城外,必然要打起来.....
不对,如今松州城那边,大唐调派了重兵过去.......有牛进达的五千人,还有侯君集的三万人,真要是打起来,如今已经不是一年前,大唐没有军队能够上得了高原了。
半个月之前,逻些城送来的那封书信就是最好的证明。
“不,不,你们不能这样。”
郎穆在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