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声音,何超转过身。
看着两人。
微微点了点头。
“嗯。”
那一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就像巷子里忽然没了风。
以至於周叔和刘同学都微微有些出神,竟然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
他们知道这是来体验联票的。
不是来面试的。
但是却莫名有种心虚。
周叔在乌龙江见过何超,那时候何超穿着旧T恤在搬砖。
现在这个人跟那时候完全是两个感觉。
刘同学更惨,他本来以为这就是个走形式的体验。
现在站在这儿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人一句话都没说,他已经不敢乱动了。
甚至连周围的空气都带着几分压迫感。
仿佛眼前这个人不是在带他逛老街。
是在带他走一条他从没走过的路。
刘同学感觉浑身就像在过电流一般。
双脚竟然已经开始发麻了。
手掌心也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汗来,变得湿漉漉的。
周叔咽了口唾沫。
往前走了一步。
“何师傅,我是从乌龙江……”
“我知道。”
何超的声音不大。
周叔后面的话全堵在嗓子眼里了。
何超看着他。
“你在乌龙江买了三次票。”
“对。”
“为什么来沛县?”
周叔愣了一下。
“就是……想看看刘邦这边啥样。”
何超点了点头。
然后看向刘同学。
“你说你在沛县活了二十年。”
刘同学点头。
“对。”
“这条街有啥好逛的?”
刘同学嘴张了一下,没说出话。
何超转过身,走到老曹摊子前面。
“老曹在这儿修鞋修了二十年。”
又走到孙桂兰摊车前面。
“孙姐在这儿铲煎饼铲了十几年。”
他转过来。
“你在这条街上走了二十年。”
“但你一次都没停下来过。”
刘同学站在原地,脸上的不以为然没了。
周叔在旁边看着,手里的茶饼不知什么时候捏紧了。
何超对孙桂兰说。
“孙姐。”
“联票的路线不是定价。”
“是让乌龙江的人来了能坐下来。”
“是让沛县的人路过的时候能停下来。”
孙桂兰铲子往铁板上一磕。
“知道了。”
何超转回来,看着两人。
“走吧。”
“我带你们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