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往这样地方摸,安顿好家里的事,这样自己的精力能更集中一些,爬雪山的时候也更专心安全。
只是刚到手的钱,因为还了老烟叔他们的债,方岩又成了穷光蛋,来这趟都没给崔雪含留一些。
看来找李修业要赔偿的事不能再拖了,方岩想着回去就统计一下损失,到时候非让李家狠狠出血才行。
回去的路上,天边的云似乎阴沉了不少。
眼看着又要下雪,方岩的脚步加快了几分,想着提前回去把门窗再补一补,要不晚上家里就成冰窟窿了。
刚到门口,方岩就见一个女人,从院子里走出来,差点儿跟方岩撞上。
“走路不知道长眼?你是瞎还是咋滴?”那女人语气不善,开口就朝方岩骂道。
方岩听着对方的声音,等抬头看见对方狭长的好似鞋拔子的脸,当即认出了女人的身份。
“呵呵……是翠娥嫂子,你今天咋有空上我们院来了?”方岩似笑非笑,不动声色的回了一句。
眼前的女人穿着新做的花袄,身材臃肿的像是水缸,身材彪悍看上去虎了吧唧,正是方岩的堂嫂王翠娥。
说起王翠娥,就不得不说方岩的堂哥——张凤莲和方二胜的儿子方满囤。
当初他跟王翠娥成亲,可是让村里人羡慕坏了。王翠娥家是隔壁公社出名的富户,也是早年闯关东,从山东那边逃荒过来的。
老王家虽然也是逃难,可家里却带着手艺,好几代人的养驴卖肉,更绝的是有手熬阿胶的手艺。
解放后虽然评了个中农,但家里攒下的家当不少,兴安岭石坝镇一带穷乡僻壤是个人情社会,王家因此也就没咋被整治。
从小没受过穷挨过饿,这王翠娥的脾气秉性可想而知,就是个娇惯跋扈的主儿。
十里八村的年轻小伙儿,听说王家那个膀大腰圆,长着一张驴脸的姑娘,那可全都是避之不及。
可张凤莲两口子不一样,愣是给自家儿子寻了门这样的亲事。
倒是也不图别的,就是因为老王家就这一个闺女,想着把人娶过来,等王家人死光了好吃绝户,那可是一笔大财!
嫁过来的时候,张凤莲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想着这次可捡了个大便宜,但谁曾想却是噩梦的开始。
方岩的堂哥方满囤也是个能忍的,从小被张凤莲教育大,心窟窿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