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在东南亚某国边境,一个三不管地带。
这些年沈凌云一直派人守着那个安全屋,守了三十年。
“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
陈欢合上文件,端起茶喝了一口,忽然问了一句毫不相关的话:“小月的腿怎么样了?”
将如雪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浅笑:“能站起来了,康复师说她恢复得比预期快,也许不用两年就能正常走路。”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那颗粉红色的棒棒糖,包装纸已经有些皱了。
“她一直没舍得吃,说要还给那个不认识的哥哥,亲口说声谢谢。”
陈欢看着那颗棒棒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它收进办公桌抽屉里,和秦伯庸的把柄录、沈靖的军功章放在一起。
“咚咚咚!”
门被敲响了。
楚红鱼裹着一身火红的羽绒服走进来,拍掉肩上的雪,桃花眼里含着惯常的笑意:“军部的庆功宴定在明天晚上,国贸大酒店。军委的意思是你必须出席——这次你扳倒穆家、活捉穆青松,军委想借这个机会正式公开特殊任务处的成立。”
“明天不行,我要和如雪去境外取一份文件。”
楚红鱼挑了挑眉:“那我让他们改期,不过军委那边不好对付,你欠我一个人情。”
陈欢站起身,从衣架上拿下军装外套,将青龙刀从墙角的刀架上取下来。
这三个月他一直在用这把刀,刀刃上那条青龙纹路的缺口已经被他磨平了,刀身重新泛出幽暗的光泽。
“刀用顺手了?”
“还行,比军刺沉了点,但杀伤力更大。”
“那就好。”
楚红鱼靠在门框上,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起来:“不过我要提醒你一件事——军部内部对特殊任务处的态度并不统一。”
“有些人不愿意看到一个独立于常规军事指挥体系之外的部门存在,尤其是这个部门的负责人是个二十六岁的大校。”
陈欢将青龙刀挂在腰间:“让他们来跟我说。”
“他们已经来了。”
楚红鱼从手包里掏出一份加密文件,扔在桌上:“军部后勤部的赵文瑛——你还记得她吗?你第一次到天京时是她接待的你,她在后勤系统里地位很高,人脉极广。”
“她对特殊任务处的成立非常不满,因为特殊任务处有独立的预算权和采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