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杂着酒杯碰撞的脆响,还有何雨柱那标志性的大嗓门:“都满上!干了这杯!”
声音敞亮得很,隔着墙都能感觉到那边的热闹。
易中海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往窗外瞥了一眼,握着桌沿的手紧了紧,指节微微泛白——这小子,倒是会张罗。
他压了压心里的那点别扭,冲厨房喊道:“翠莲!”
吴翠莲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脸上沾着点面粉:“当家的,咋了?”
“你去把后院的龙老太太接过来,菜都快齐了。”易中海放缓了语气。
“哎,这就去。”吴翠莲擦了擦手,转身推门出去了。
屋里的方桌上已经摆好了好几个菜,一盘炒得油亮的白菜,一碗萝卜炖粉条,碟子里盛着腌好的酱黄瓜,还有一小盘炸花生,剩下两盘是素炒豆腐和鸡蛋羹,还有一盘红烧肉看着倒也还算丰盛。
没一会儿,吴翠莲就扶着聋老太太进来了。
老太太穿着件深色的棉袄,手里拄着根拐杖,步子慢悠悠的。“干娘,您上座上座。”易中海连忙往前迎了两步,笑着招呼。
聋老太太也没客气,在主位上坐下,笑呵呵地摆了摆手:“都坐都坐,难得你们还惦记着我这老婆子,有心了。”
众人陆续坐下,贾东旭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杯酒,又给易中海也添了点,端起来抿了一口,随后就抄起筷子往盘子里夹菜,一口接一口吃得飞快,腮帮子鼓鼓的,筷子在盘子里翻来翻去,专挑里头的油星子多的地方。
秦淮茹在桌子底下悄悄踢了他一脚,递了个眼神过去。
贾东旭却满不在乎地咧了咧嘴,压低声音说:“怕啥,师傅家,没那么多讲究。”
易中海看在眼里,脸上有些不自在,干咳了一声打圆场:“没事,淮茹,都忙活一年了,该吃点好的了,你也多吃点。”秦淮茹勉强笑了笑,夹了一筷子白菜放在碗里,慢慢嚼着。
前院闫家的屋子里,气氛就没这么轻松了。
闫阜贵蹲在灶台边,手里端着个大瓷盆,正小心翼翼地给几个孩子分饺子。
饺子个头不大,一个个挤在盆里,看着就没多少肉。
闫解成盯着自己碗里的五个饺子,皱着眉抱怨道:“爸,这都过年了,一人就五个饺子,这里面肉都没多少,跟啃面团似的。”
闫阜贵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