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光芒。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缓缓站起身。
活动了一下因为长时间坐着而有些发僵的脖颈和肩膀,颈椎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咔咔声响。
然后,他朝着刘浪点了点头,声音平稳地说了一句:
“走,去看看。”
他的话音落下,便迈开大步,朝着车厢连接处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车厢里的那些乘客们,看到那个穿着夏威夷花衬衫的巨汉突然站起来。
朝着车厢连接处的方向走去,全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有人甚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体,仿佛怕被他碰到一样。
陈震莽没有理会那些目光。他大步走到车厢连接处,那个女乘务员还站在那里,手里握着对讲机,脸色依然有些发白。
看到陈震莽走过来,她的瞳孔在瞬间猛地放大。
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了车厢壁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想要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看着面前这个穿着夏威夷花衬衫的巨汉。
看着他那接近两米六的身高、那宽阔得如同门板般的肩膀、那粗壮得如同树干般的手臂、那张凶神恶煞般的脸庞——
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仿佛宕机了一样,一片空白。
刘浪跟在陈震莽身后,看到那个女乘务员被吓得说不出话来,连忙上前一步,解释道:
“同志你别怕!这是我战友!我们是来帮忙的!”
那个女乘务员这才回过神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然后用一种带着颤抖的声音说道:
“在……在前面……7号车厢……”
陈震莽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继续大步朝前走去。
他穿过车厢连接处的自动门,走进了7号车厢。
眼前的场景,让他那双平静的虎目中,闪过了一丝冷冽的光芒。
7号车厢里,一片狼藉。
几个行李架上的行李箱被掀翻在地,里面的衣物和杂物散落一地。
一个老人正被几个乘客搀扶着,坐在靠窗的座位上,老人的额头上有一块明显的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
车厢过道中央,一个穿着白色背心、露出两条布满纹身的手臂的中年男人,正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