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的状态却不太好。
自从下了海拔之后,刘浪就处于一种昏昏沉沉的状态。
那种感觉很奇怪——在高原上待久了,身体已经适应了缺氧的环境。
一旦回到低海拔地区,氧气变得充足起来,身体反而会出现一种类似于“醉氧”的反应。
头晕、乏力、嗜睡、思维迟钝——这些都是醉氧的典型症状。
刘浪靠在座椅上,脑袋歪向一侧,眼睛半睁半闭,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瘫在座位上。
他的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平稳而绵长,偶尔还会发出一两声轻微的鼾声。
白宇飞坐在他旁边,正在看书。
他看了一眼刘浪那副昏昏沉沉的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但没有叫醒他。
他知道醉氧的症状,知道这是正常现象,过几天就会自然消退。
高铁列车在轨道上疾驰了大约两个多小时。
窗外的景色从连绵的山丘逐渐变为开阔的平原,大片的农田和错落有致的村庄在阳光下铺展开来。
如同一幅色彩斑斓的画卷。
刘浪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醒来之后,感觉自己的精神状态稍微好了一些。
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然后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到哪儿了?”
他转过头,看向白宇飞,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和迷糊。
白宇飞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导航地图,回答道:
“刚过郑州,还有大概三个小时到长沙。”
刘浪点了点头,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的脖颈,然后站起身:
“我去上个厕所。”
他沿着过道,朝着车厢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车厢卫生间位于车厢连接处,靠近车门的位置。
刘浪走到卫生间门口,发现里面有人,便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等着里面的人出来。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阵异常的声响。
那声音从相邻车厢的方向传来——是一阵嘈杂的、混合着叫骂声和物体碰撞声的动静。
“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啊!”
“哎哟!你还敢推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紧接着,是一阵更加剧烈的碰撞声,以及一声痛苦的惨叫:
“啊——!”
刘浪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他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整个人从刚才那种醉氧后的迷糊状态中迅速清醒过来。
他看到一个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