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和祝福,在军校里努力学习,在未来的军旅生涯中,成为让你们骄傲的军官。
这个军礼,持续了大约五秒钟。
然后,郑军率先放下了手,声音洪亮地喊道:
“礼毕!”
老兵们齐刷刷地放下了手。
郑军大步走到三人面前,伸出手,用力地握了握陈震莽的手,又握了握白宇飞的手,最后握了握刘浪的手。
他的手掌宽厚而温暖,握力适中,带着一种长辈般的温和和期许。
“好了,上车吧。别误了点。”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平静,但那双眼睛深处,却翻涌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波澜。
三人点了点头,重新背起自己的行李,转过身,朝着营区门口那辆已经等候多时的吉普车走去。
走了几步,刘浪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朝着那些还站在原地的老兵们,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的动作很用力,腰弯得很深,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感激和不舍,都凝聚在这一鞠躬之中。
然后,他直起身,没有回头,大步朝着吉普车的方向走去。
白宇飞也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目光在那些老兵们的脸上一一扫过,然后郑重地朝他们点了点头,那动作虽然简单,却带着一种无声的承诺和告别。
然后,他也转过身,跟上了刘浪的步伐。
陈震莽走在最后。
他在吉普车门前停下脚步,没有立刻上车,而是先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那片他生活了近一年的营区。
灰白色的营房,平整的水泥操场,飘扬在旗杆顶端的军旗,远处连绵的雪山轮廓,蜿蜒流淌的索娜河。
以及那些还站在连部门口、目送着他们的老兵们……
这一切,都将成为他记忆中最珍贵的部分。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弯下腰,钻进了吉普车的后排座位。
车门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引擎启动,吉普车缓缓驶出营区大门,沿着蜿蜒的土路,朝着远方驶去。
车窗外的景色在缓缓后退。营区的轮廓在视线中逐渐缩小,那些站在连部门口的老兵们的身影,也逐渐变成了一个个模糊的小点。
但他们的目光,依然追随着那辆渐行渐远的吉普车,久久没有移开。
直到吉普车转过一个山坳,彻底消失在视线中,郑军才缓缓放下了一直举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