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周寒星睁开眼睛,病房里的黑暗没有变化,窗帘还是半拉着,月光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狭长的亮痕。
她没有动,先听了片刻,确认病房里除了冯将军平稳的呼吸和陈师长的轻微鼾声之外没有其他声音,才开口说了一句:“出来吧,我知道这次你想引出我。”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无声地从病房角落的阴影里分离出来。那人全身漆黑,黑色的夜行衣,黑色的面巾,只露出一双眼睛。
不知用什么方法避开了走廊里的守卫和窗外的观察点,他站在那里,目光越过病床,落向周寒星站立的位置。
陈师长从椅子上猛地站起来,手按向腰间的枪,身体挡在冯将军床前。冯将军也醒了,半靠在床头,目光沉静地看着那团黑影。
那人没有看病床,目光一直锁在周寒星身上,“我师傅说你在樱花国,没想到你回来得这么快。”
周寒星往前迈了一步,“野村是你师傅吧?”
那人的声音透过面巾传出来,“是啊。我师伯几年前被你所杀,我们找你许多年了。”
周寒星说了一句,“这次本来打算在樱花国的时候去会会野村的,没来得及。听说你是他的大弟子,也不错。”
那人微微眯了一下眼睛,“那我们出去好好打一场,让我探探你的底。”
周寒星说了一句,“可以。前天晚上不是你吧?”
那人没有否认,“不是我,是皇室专门派来的刺杀人员。自从我师伯被杀之后,我们就不接华国的刺杀任务了。”
周寒星看着他,“你师伯是输了之后,服毒死的。走吧。”
那人没有再说话,身形一闪,朝门口的方向无声地退去,推开窗户,翻了出去。
陈师长连忙伸手拉亮了灯绳。昏黄的灯光瞬间填满了整个病房他快步走到病床边,看了一眼窗外确认没有人影,才转回身看向冯将军,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震惊和疑问,“将军,她到底是谁?”
冯将军坐了起来,后背靠着床头,刚才的动静牵动了他肩膀上的伤口,他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没想到啊,”
“几年前就能杀了他的师伯。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他停了一下,目光落在病房门口的方向,“不简单。”
陈师长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她怎么知道的?而且她才从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