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然后在一栋房子前面停下来。房子不高,灰白色的外墙,屋顶铺着深色的瓦片,院子不大,但围墙砌得很整齐。
周寒星在车子还没有完全停稳的时候,就从车顶滑下来,落地无声,快步绕到房子的侧面。
后院有一片灌木丛,长得还算茂密,她蹲进去,枝叶刚好遮住她的身形。货车在门口停稳,她透过灌木的缝隙看到大门开了。一个人走出来,穿着深灰色的西装,步伐不快不慢,正是那天傍晚在山藤宅邸门口见过的那个人。
他站在台阶上,没有出声,只是看着搬货的人一箱一箱地从车上搬下来,穿过大门,消失在门内。那人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等货物全部搬完,才转身跟着走进门内。
周寒星蹲在灌木丛里,看着那扇大门缓缓关上。她没有动,继续蹲着。她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挪动位置。天色暗下来之后,那栋房子的灯亮了几盏,窗帘拉着,从外面看不清里面的情况。院子里没有人走动,也没有车再进出。她又多等了一个小时,确认周围彻底安静下来,才从灌木丛里站起来,走到房子侧面,轻轻推了一下窗户。窗户没有锁,她推开一条缝,侧身翻了进去,无声地落在地板上。
这是一间偏厅,家具不多。她贴着墙壁走到走廊尽头,看到一扇通往地下室的铁门。门没有上锁,她拉开门,顺着台阶走下去,踩到了水泥地面。
她打开手电筒捂住灯头,只漏出一丝光,光束扫过去,这一间地下室的面积比她想象中要大,几十个木箱整整齐齐地码放成几排,占据了大部分空间。
她走到最近的一排前面蹲下来,撬开一个箱盖,里面同样码着用棉纸和稻草包裹的器物,风格和之前在院子里看到的差不多,但品相更好一些。
她又打开另一个箱子,同样是瓷器,釉色更莹润,器型更端庄,有几件已经可以算作精品了。她又接连打开好几个箱子,每一箱都规整地码放着各种文物。
周寒星蹲下来,心念一动,把这堆木箱全部收进空间。整间地下室被搬空了,地面露出了原先被木箱遮挡的灰尘痕迹。
她在墙角的铁架子上发现了几捆扎好的樱花国纸币,旁边还有一个铁皮箱,打开一看,里面整齐码放着一根根金条,都是标准规格。
周寒星把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