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到街口拐角的时候,她没有侧头,目光也不偏,往那辆黑色轿车停过的地方扫了一眼,又收回了视线。
她走过街角,拐入另一条巷子,进入空间。她把烟和晚报放在桌上,坐下来,翻开晚报。她把报纸的每一版都翻了一遍,确认没有关于那批货和山藤信夫的字句出现在任何消息栏中,然后把报纸叠好,放回桌上。
她又把本子拿了出来。周寒星翻开本子,从头到尾翻了一遍。她合上本子,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进浴室,冲了个澡,出来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天亮之后,她没有急着出门,在八楼美食广场吃了早饭,然后把本子和纸笔收进抽屉里,出了空间。
街上的行人比昨天多一些,她在路边的早餐摊买了一个饭团,边走边吃,沿着街道慢慢走到山藤宅邸附近。那辆黑色轿车今天没有停在门口,门口也没有新停的车,她放慢脚步走过了那段路,没有停,继续沿着街道走到尽头拐了弯。她去了码头,在码头边缘的台阶上坐了一会儿,看着海面上来往的船只。
傍晚的时候,她回到了山藤宅邸附近,发现门口停着一辆货车,车身不大,深色的,像那种短途运货用的。司机站在车旁边,背靠着车门,正在抽烟,眼睛朝山藤宅邸的大门方向看着。她没有靠近,站在对面的街角,借着报刊亭的遮挡,看着那辆货车。
大约半个小时左右,宅邸的侧门开了,有人从里面搬出几个纸箱,装进了货车的车厢里。等纸箱全部装完,司机掐灭了烟头,绕到驾驶座,发动引擎,货车沿着街道缓缓驶离了。
周寒星站在报刊亭旁边,看着那辆货车消失在街道尽头,然后放下手中的报纸,转身沿着街道朝另一个方向走去,没有跟得太近,也没有刻意绕远。
山藤信夫开始出货了,货物是纸箱,体积不大,数量不多。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一个方向,车子朝货车离开的方向驶去。她让司机保持不近不远的距离,看着那辆货车的尾灯在路上穿行。
货车出了城区,在一条通向城郊的路上继续行驶,路两旁的建筑也越来越少,只剩下零星的仓库和工厂。又开了十几分钟,货车减速,拐进了一个院子。
周寒星在两百米外的地方让出租车停下来,付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