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把屏幕递到她面前。
林初夏接过来看了一眼。
是一条短信,落款是学校,说她入选了一个封闭式数学集训营,为期一周,期间无法使用手机。
底下附了一张照片。
她坐在一辆车的后座上,靠着车窗,闭着眼睛,光线很暗,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那是她被人带走那天拍的。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把手机还给她妈,什么也没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她不敢说什么,也不能说什么。
说明对方不是想让她死。
她怕说出去牵连到父母。
她爸和她妈对视了一眼,也上了车。
车子发动的时候,她妈从副驾驶回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了?集训不顺利?”
“没有。”林初夏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随口说:“挺顺利的。”
她妈还想问她怎么突然弄成这样,没有跟学校的车回去,转头看到闭着眼睛的林初夏就没去问。
车子汇入车流,阳光从车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膝盖上,暖的。
她垂下眼睛,没有再说话。
车子开了一段路,她妈没再问,她爸也没开口,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声音。
林初夏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睫毛还在微微颤。
她以为回家这件事能让她松一口气,但那一口气堵在胸口,怎么也落不下去。
订婚海报的画面还在她脑子里翻,所有的记忆它们叠在一起,像一块压在胸口的石头,很压抑。
她睁开眼,看着窗外退后的街景。
街边的店铺行人红绿灯,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好像她被人关了七天满身狼狈地逃出来看见自己喜欢的人和别人订婚,只是她做的一场梦。
但手腕上那道浅色的疤痕硌着袖口,提醒她那是真的。
她妈从副驾驶递过来一瓶水,没回头:“渴不渴?喝点水。”
她接过来,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把瓶盖拧回去,握在手心里,没有再说话。
她爸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问。
车子继续往前开。
她忽然在想,如果她什么都不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那被关的那七天算什么?她跑出来的那一路算什么?
她攥紧了矿泉水瓶,塑料瓶身被捏得发出一声轻响。
车子拐进小区,停在家门口。
她妈先下了车,绕到后备箱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