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几年,心比刀还冷。”
林初夏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坐在椅子上,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眼泪从黑布底下淌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衣服上,左手手腕上的血沿着手指往下滴,一滴一滴的。
陆归尽坐在她旁边,喘气声很重,没有开口,两个人各自流着血,暗牢里只剩下林初夏压抑的哭声和血滴落地的声响。
那些被他们这些所谓的男女主踩着上位的小人物呢,受到伤害时是否也是这样凄惨的叫。
薄宴洲把那把刀放回架子上,转身走了出去。
顾礼承站在房间里没有动,看着两个人的血在地上慢慢汇到一起,也转身走出去了。
一死才是be,双死怎么不算He呢?
两个人的血都融在一起了,怎么不算浪漫呢?
还是像玫瑰花瓣一样的红色呢?
谢妄洗完澡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头发还在滴水。
他换了一件干净的白T恤,整个人看起来比刚才精神了一些,但黑还是黑,眉宇间还有一点长途跋涉奔波的劳累。
沈今柚坐在沙发上,看见他下来,站起来说:“我跟你一起去吧。正好我也想去找冷冷玩。”
谢妄看了她一眼,也没多问,点了点头:“走吧。”
薄问洲从手机上抬起头:“我也去?”
沈今柚已经走到玄关换鞋了:“你在家待着。”
薄问洲嘴动了动,想说什么,沈今柚已经拉开门出去了。
谢妄跟在她后面,顺手带上了门。
车子开到顾礼承别墅门口的时候。
谢妄把车停好,两个人走到门口按了门铃。
江诺开的门。
他看见沈今柚和谢妄站在门口,脸上有些意外,侧身让开:“进来吧,顾总在客厅。”
沈今柚换了鞋走进去,谢妄跟在她后面。
客厅的灯开着,顾礼承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两杯水,杯壁没有水汽,像是放了有一会儿了。
薄宴洲坐在另一侧,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靠进沙发里,像是在想什么。
沈今柚走进来的时候扫了一圈,目光在薄宴洲的袖子上顿了一下,但很快就移开了。
谢妄看见薄宴洲坐在沙发上,打量了一眼,开口问了一句:“大哥,你头上的伤怎么样了?”
“没事了。”薄宴洲语气平淡,“医生说恢复得不错。”
“那你怎么不在家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