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妄吃太多饭有点噎喝了一口水,语气比刚才平了一些:“大哥呢!在哪个医院,我待会去看看他。”
“他出院了。”
听到这句话谢妄就在想,不会又是因为工作吧。
他把水杯放下了:“我今天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想,他是什么时候学会什么都自己扛的?”
餐桌旁安静了一会儿。
沈今柚想了想:“大哥现在在冷冷那边。”
谢妄抬起头:“……顾礼承?”
“嗯,他这几天都在顾礼承那边,项目上的事,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谢妄看了她两秒,站起来:“我先上去洗个澡,去找他。”
“你刚回来……”
“我知道。”谢妄已经往楼梯走了,“洗完澡就去。”
他上楼的脚步声很快,像是不打算在休息这件事上花太多时间。
沈今柚坐在餐桌旁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转头看了薄问洲一眼。
薄问洲低下头继续打游戏了。
客厅里又安静下来。
顾礼承推开暗牢的门,侧身让了一下。
薄宴洲跟在他后面走进去,冷白色的灯光从头顶照下来,把整个房间照得很亮堂。
两把铁椅并排放着。
陆归尽和林初夏被绑在上面,手固定在扶手上,脚踝也绑了,眼睛蒙着黑布,嘴上没有贴东西,能说话。
顾礼承走进去之后没有马上开口。
他先走到陆归尽面前,低头检查了一下绑在手腕上的绳子,打的是死结,没有松动的迹象。
他拉了一下,确认牢固,松开手,退后半步。
他知道他们两个有男女主光环,做这一切都格外小心,格外的注重安保,可谓是围的里三层外三层。
薄宴洲站在门口,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这一幕,默默的伸出手比了个大拇指。
陆归尽感觉到有人在面前站过。
他偏了一下头,像是想辨认方向,开口了,声音还是很大,很镇定也很嚣张:“你是谁?既然把人绑来了,不敢露面?”
没有人回答。
陆归尽等了几秒,继续开口:“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现在放了我,我可以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还是很安静。
陆归尽的声音开始往上走了:“你最好想清楚,你在跟谁打交道。你今天不放了我,以后你和你身边的人会付出代价。”
他说